分卷(23)
,哐当一声,玉佩被砸得粉碎。 外间婢女吓得推门而进,太妃。 安氏将图案收了起来,冲着她摆摆手,将长公主找来,我有话和她说。 秦棠溪权倾朝野,以她的门路去找,必然会找到玉佩。 一盏茶的时间后,长公主的身影出现在廊下。 屋内的光太过刺眼,地上的碎片延伸到门槛旁,秦棠溪略过碎片走进去,母亲有急事吗? 安氏不多话,将图纸递给她:找到这块玉。 玉纹普通,唯独中间玫字较为特殊,看样子,应当是女子之物。 秦棠溪看过后,顺口问一句:这是何人之物? 安氏觉得她话太多了,不是你的就行了,另外,玉有缺口,莫要被骗了。此事隐秘些,不能让陛下知晓。 母亲不说,天涯茫茫,寻找不易。秦棠溪略有为难。 安氏今日才刚被人骗了,心中正是不爽快,被女儿这么一堵后拍桌而起,好找还需你找吗?我自己都不会找吗?秦棠溪,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母亲想多了,既然您不肯说过往,那就随您,我令人去找。秦棠溪选择性不再问。 安氏愁眉不解,只道一句:找到这玉便可给你自己铺后路。 秦棠溪惊愕,此玉与先帝有关吗? 回去睡觉,我也累了。 秦棠溪不好再问,拿着图纸就离开后院。 卧房的灯火还亮着,小姑娘想来还没睡,她匆匆去沐浴,换了衣裳回来后,小姑娘半跪在榻上不知看些什么。 她一靠近后,小姑娘骨碌就爬了起来,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殿下。 你在做什么? 明姝朝着榻内侧挪了挪,手中不知握着什么东西,我在、我在练习下腰。 秦棠溪不信,还是搬了圆凳过来,对着床榻坐下:继续,我看看。 明姝惊讶:您不去休息吗? 不去,你继续,不必管我。秦棠溪整理自己的寝衣,方才沐浴就想收拾收拾她,奈何被母亲打断了章程。 明姝磨磨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半跪在榻上,手中的东西顺势塞在了被子里,檀口微张,您要看吗? 秦棠溪颔首。 小姑娘这才有了精神,将被子推到一侧腾出些地方,揉了揉腰,又道:那、您喜欢看吗? 再不做,今晚是不想睡觉了吗?秦棠溪适时出声提醒。 明姝眨了眨眼,在床上站了起来,脚踩着绵软的被褥,上半身缓缓地向后仰去,双手按住被褥,整个身子等同对半折了起来。 腰骨柔软。 秦棠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小姑娘的身体,学了多少时日? 进楼里后就开始学了。脑袋下仰着,头发都掩盖住眼睛,明姝感觉一阵腿酸,我,我能起来了吗? 不能。秦棠溪无情地拒绝了,寝衣遮盖不住露出腰间的小肚子,她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平日练习多久? 明姝有些吃不消了,多日没有练习不说,今日又喝了酒,整个身子都透着虚浮,头昏脑涨的。 平日里、一炷香时间。 那就一炷香时间。秦棠溪唇角蕴出一抹温浅的笑意,显然是乐于见到这番景色。 明姝后悔死了,说什么不好说这个,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灯火噼啪作响,寂静的屋里听得人心口一跳。 秦棠溪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抹身影,发觉寝衣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