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1)
吩咐道:让平襄郡主赶去秦淮照顾江大人。 这文青讶然,小心道:平襄郡主未必肯去。 不去也得去,江知宜死了,她就得守望门寡。明姝道。 文青领命,立即教人去郡主府传话。 长公主照旧先来,见皇帝眉目间满是焦愁,屏退殿内伺候的人,走到她身侧,低声道:这么沉不住气了,江知宜此行意在试探霍屏的心思,也在争取时间罢了,秦淮是大魏的土地,住的都是大魏的百姓。朝廷不会放弃,那日你说得很好,战事虽要紧,可也要顾及百姓。明姝,你做到了仁字。 明姝渐渐地被安抚下来,也知自己失态了,言道:我令平襄去照顾江知宜。 陛下懂得从心出发了。秦棠溪又是一惊,霍屏若是知晓江知宜身侧多了一位郡主,衣不解带地照顾,心中若还是有爱,平襄的存在会比刺她一剑还要疼。 明姝哼哼两声,想起一事,道:你输了。 输了,陛下的糖呢?秦棠溪为安抚她,伸手就去摸她腰间香囊,摸到后,里面仅仅只有些香草。 她故作叹息,明姝却转怒为喜,抱着她的胳膊道:阿姐,有你真好。 是谁还骂我的?秦棠溪挑眉。 明姝一怔,我何时骂你了? 秦棠溪推开她,不悦道:前日夜里。 明姝愣了下,白皙的肌肤慢慢透着一层红晕,羞赧道:那是你咬的。 背上咬得都疼了,难不成还不准她说话了? 是何道理。 不讲理的道理。 明姝气呼呼:疼了就该骂人。 秦棠溪呵呵两声,道:下次把嘴堵住。 明姝不服气,挺起胸膛就要回嘴,秦棠溪又道:你偷了我的罐子,该怎么罚你? 明姝立即闭上嘴巴,装作望着别处,故意道:他们怎地还不来? 秦棠溪却道:我明日去找陛下。 找我做甚明姝一颤。 秦棠溪道:找陛下去玩。 明姝干瞪她两眼,自己无计可施,只好先应下,觉得自己不能失了威仪,添一句:我赢了赌约。 秦棠溪唇角弯弯,黛眉勾起一抹笑,陛下的糖呢? 还没做好,不过也快了。明姝软软道,垂下眉眼,又是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还不忘扬首亲了亲秦棠溪的嘴角,全然没有帝王的霸气。 秦棠溪睨她一眼,果断推开,还取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嫌弃道:臣近日吃素,不沾荤腥。 与我有何关系?明姝道。 秦棠溪瞧她:你不是荤腥吗? 明姝:我是人,不是案板上的rou。 这时,秦相等人到齐了,文青引着几人进来,秦棠溪悠闲地坐在一侧,手中还捧着文青刚捧来的茶。 其他人在商议,未曾在意她。她悄悄地唤了文青过来,问他:陛下近日可得了什么稀罕物件? 问的是小事,文青也不作隐瞒,回道:陛下对一蜜罐很宝贝,回殿后就拿着,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秦棠溪颔首,朝他摆摆手,趁着诸人不在意,自己一人退出太极殿。 她一人去了皇帝寝殿。 殿外的拾星闻讯而来,揖礼问她:殿下怎地过来了? 长公主是皇帝寝殿的常客,宫人都不奇怪,但拾星是知晓内情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秦棠溪自动略过她朝殿内走去,将她留在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