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引
与此同时,巴黎郊外的一处刑场上。帽檐的Y影落在海因茨眉眼上,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一排被反绑起来的法国人,他们大部分是抵抗分子或犹太人,仅小部分是参与过反德游行的学生。士兵们列队持枪站在他们身后,均在等候海因茨的指令。 寒风将海因茨的大衣下摆吹起,领口上的单片橡叶及肩章上镶嵌的银星在Y云下显得十分冷y。他猛地抬起右臂,厉声道: “Ag!注意!” 士兵们即刻举枪,漆黑的枪口对准了法国人的后脑勺。 “Feuer!S击!” 空旷的刑场响起一片枪鸣,停在枯萎枝g上的鸟雀们被吓得四散飞走。乌鸦们重新占据枝头,以深褐sE的双眼注视着被拖走焚烧的尸T们,以及新押上来的一排人。 兰达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走到海因茨旁边,身后还跟着一队盖世太保。闻到对方身上消毒水和人血混合的味道后,海因茨皱了下眉。兰达看了眼新押上刑台的一排人后,挑眉笑道:“海因茨上校,你还真是仁慈。面对帝国的敌人,就让他们Si得那么痛快?” 海因茨没有回答。他目光扫过刑台上的一排人,抬起右臂,再次厉喝:“Ag!” “Feuer!”海因茨右臂猛地降下,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枪声,溢出的鲜血染红了整片刑台。 处决完后,海因茨看了眼身旁的盖世太保头子,军装整洁,白手套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刚审讯完的样子。 “我的职责是处决,不是折磨。”海因茨冷冷地说。 兰达注视着被拖走的尸T们,笑意更深,“若论杀伐果断,我确实佩服你。” 海因茨冷笑一声,“我和你不一样。”他看向站在身后半步的米勒,道:“清理刑场,下一批。” 鸦群们依旧注视着,这片以人血滋养的土地。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Sh,青衫Sh.......” 弦音一颤,一曲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