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蛇
林瑜梦见一斧头落下的声音。 漆黑的幕布笼罩着她的视线,幕布外,是一斧头又一斧头砍断四肢的声音,很像屠夫在挥刀用力砍断砧板上的猪骨,砧板被剁的发出痛苦的SHeNY1N。 笼罩她视线的幕布被掀开,原来她在教堂,身穿丝绸,曙光穿透四面的柳叶窗,倾洒在圣台上的铜像上——双手双脚被钉的圣子,十字架倒立摆放,鲜血涂满了他的脸,失去双眼的受难者。 林瑜痛苦地瘫倒在圣台前,下意识地护着小腹,平坦的触感,她凄厉地尖叫了一声,这声尖叫让她返回了现实。 林瑜猛地惊醒,她坐起身子,手搭在小腹上,隆起的弧度让她松了口气。林瑜偏过头,看向床边将枪口对准海因茨的奥黛丽——听见林瑜的尖叫声后,她便冲进了病房,无声而迅疾。 海因茨从背后搂抱住林瑜,冷冷地盯着那枪口。在黑暗中,这一蓝一绿两双眼睛,仿佛一头狼和一条蛇在无声对峙。 “滚出去。”海因茨语气冰冷地命令道,收紧了搂着林瑜的手臂,像在宣示所有权。 保持着瞄准的姿势,奥黛丽看向林瑜,温声道:“小瑜,你还好吗?” 海因茨额间青筋暴起,她也配叫她小瑜? 为了不让奥黛丽担心,林瑜勉强地牵起一抹笑,“只是做了个噩梦。我没事,若华,你早点休息吧。” 奥黛丽移开了枪口,将枪重新cHa回枪套,“我就在门外。”说完,便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如同影子回归黑暗。 海因茨烦躁地啧了一声,要不是怕林瑜恨他一辈子,他非剁了奥黛丽不成。而奥黛丽对海因茨的杀意也丝毫不b他少,顾及到他是林瑜的男人,才没有动手。 林瑜心底叹息了一声,真不明白这两个人对彼此的敌意怎么这么大,她失忆前,他们明明把彼此当空气。 奥黛丽走后,林瑜敛去了笑容,冷冰冰地对海因茨说:“你放开我。” 海因茨乖乖照做了,林瑜重新躺下,这个病床她一个人睡时挺宽敞的,多了个一米九一的男人后,显得有些挤了。之所以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