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
清河得到消息时,十分惊讶,“他这就进g0ng了?” 子凝回道:“是的陛下,已经到午门了。” “这动作够快的。”清河激动的跳下床榻,“快,给朕更衣!” 想着凉月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清河便激动的手脚无处安放,她感觉自己越发的昏庸了。 虽然但是,美人谁不Ai? 清河一番沐浴更衣,又对着铜镜整理了下发髻,这才满意地往皎月殿走。 皎月殿,是清河临时取的,牌匾还没换上去呢,目前这座g0ng殿还叫巯岚殿。 清河紧张地搓了搓手,挥手示意g0ng人在外面守着,她独自来到殿内。 凉月换了身白衣,衬的他越发的出淤泥而不染,似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山雪莲。 他低垂着眸,瞧见清月的明h龙袍,他屈膝匍匐跪地,朝着凉月行了个大礼,“凉月叩见陛下。” 清河忙上前将他扶起来,“凉月不必行此大礼,我们昨夜刚见过,记得吗?” “谢陛下。”凉月站起身,抬眸看了眼清河,还以为他会惊讶,结果眼神还是一层不变,他瞧了眼便垂下了头。 清河有点失望,她道,“进去说吧。” 凉月颔首,跟着她进到殿内,清河坐在主位,他坐在左下侧。 气氛有些尴尬,清河也有些局促,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那个,这里还喜欢吗?” “回禀陛下,草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清河摩挲着椅子扶手,绞尽脑汁地寻找话题,“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吩咐g0ng人去办即可。” “多谢陛下。” 真是无趣啊,清河瞧着他这副冷淡的模样,真想上去扒光他瞧一瞧。 但她忍住了,自己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做出地痞流氓的行径来? 而且他这副模样,她感觉自己任何一点想法,都是对他是一种亵渎。 尤其是那双眼睛,她看一眼,都想和他道歉。清月终于明白,祸国殃民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在凉月进g0ng前她还有些非分之想,但是现在,她那GU心思,也稍微消退了些。 漂亮的花盛开的时候才漂亮,要是摘下来,就失去了那份美感。 两人沉默了一阵,清河心中纠结得不行,恰好这时,子凝进来禀报,容瑾来了。 清河正好有了台阶下,她站起身道,“那你先好生歇着,朕有空再来看你。” 凉月也跟着起身,对她俯首一拜,“恭送陛下。” 清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回到御书房,容瑾已经在等着了。 “容瑾,你怎么来了?” 容瑾听到声,转身朝她走来,甚至顾不得g0ng人在场,拉着她便往里走,“你将凉月弄进g0ng来了?” 清河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你消息倒是灵通” 容瑾张了张嘴,yu言又止,片刻后,他没好气地笑了,“你没对他做什么吧?” “我g嘛要告诉你?” “你……” “这么紧张g嘛,他真是你老相好?” 容瑾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他是我老相好还跟我抢?” 清河眨巴着眼睛,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没抢啊,是他自愿进g0ng的。” 容瑾不知想到什么,他从上到下打量着清河,“你真就这么饥渴?” 清河眼皮一跳,她不悦地睨着容瑾,“容瑾,注意你的身份!” 容瑾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