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
有你们萧家的兵权,不都保住了吗?” 萧承翊看着她青涩的面容,她真挚而又坦诚的目光,其实,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萧承翊受不了这样的屈辱。 片刻后,萧承翊收回匕首,“我萧家,如今竟然要靠这种方式来得以生存,真是可笑至极!” “话不能这么说,这种方式也没什么问题啊,你萧家还有其他子嗣,又不是没了你就不能延续了,而且,你只有和我成婚,才能保证他们的仕途,否则朝中那些人,一定会对你们萧家百般打压,届时你一个都保不住。” “你又如何保证,我与你成婚后,他们不会对萧家打压?” “你是进g0ng当我皇夫,又不是当太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连个萧家都保不住吗?”清河偏了偏头,小心翼翼地躲开那柄锋利的匕首,“再说了,还有我呢,我肯定会保你萧家的。” 萧承翊嗤笑一声,眼底的轻蔑不加掩饰,“你?你连自己都保不住,你还保我萧家?” “那你想怎么样嘛,你杀了我吧!”清河也生气了,她双手一摊,一副任由宰割的架势。 萧承翊额头青筋暴跳,他SiSi盯着清河。 片刻后,他脱下夜行衣,随手仍在地上,转身便离开了寝g0ng。 清河拍了拍x脯,哪还有方才的淡定,她都快吓Si了,虽然她知道萧承翊不会杀她,可他那副凶巴巴的模样还是很吓人的。 等萧承翊走后,子凝从外面进来,福了福身子,“陛下。” “怎么了?”清河从床上起身,拿了张手帕擦拭脖颈的血迹。 子凝道:“丞相大人来了。” 清河眼睛一亮,立即从床榻跳下来,“快让他进来!” 片刻后,秦昭寒走了进来,他穿着朝服,眸sE清冷,还是一如既往清风霁月的模样,如果不去想那日在寝g0ng里对她说那些下流的话。 “丞相怎么来了?”清河迎着笑脸上前,她扬着脖颈,能清晰地看到她脖颈上那道细致的伤口。 秦昭寒注意到她的伤,没有太大反应,只是问了句,“萧承翊来过了?” “你怎么知道?” 秦昭寒从袖中m0出白绢,轻轻地替她擦拭脖颈上的血迹,声音温和,“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可差点杀了我呢。”清河撇了撇嘴。 秦昭寒微笑道,“他不敢。” “你怎么知道他不敢?” “与其闯进g0ng来杀你,不如直接起兵谋反来的有希望。” 清河微微一怔,脖颈上的刺痛,在他的擦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