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h)
张一合讲什么玩意儿了。 死男人,贱男人,rou大却是个小鸡肚肠,心机婊......他妈就知道在床上翻旧账折磨她。 她一脚想踹开身上的蛇精男,男孩儿眼疾手快地抓住,“朦朦,你真是够刁够蛮够野,带劲儿得不行,不愧是我想往死里cao的女人。” 程忆朦,“......” “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yinjing在湿窄的甬道里次次顶入,一次次强硬地撞开zigong口。 腰腹的凸起勾勒出棒身的形状,颜年眼眸一热,发了疯般cao弄抽插。 “嗯......不要了,太深了......呜呜呜,我受不了了......”程忆朦忘情地发出孟浪呻吟,贝齿咬着红唇哼哼唧唧。 “宝宝,深才好,我知道你喜欢的。” 颜年在平时一般都喊她“朦朦”,只有在床上才会煽情至极地喊她“宝宝”。 程忆朦情不自禁地勾起修长白净的腿缠住男孩儿的腰,腿心处的酥麻感是她说不出来的感觉,又爽又难耐,甬道阵阵痉挛,裹住棒身紧紧堵住rou缝。 “呜呜呜,你轻点啊......你、你好用力......”嗓音沙哑甜腻,软软黏黏的。 她被下身yin荡的痒意折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只是呢喃着拒绝的话。 “宝宝,我们要个孩子吧,我想喝你的奶,我真的好想啊......”颜年贪婪地吮吸着乳尖,似是真要吸出奶来,下身的挺动随着舌头搅动的频率激烈地松动抽插。 “嗯,要坏了,肯定坏了......我、我的下面被你撞坏了......不要孩子,你是坏人,就知道欺负我......啊~” 颜年故意下狠劲儿往她阴蒂处一捏让她失声尖叫。 趁她慌神的空子将她扶起来坐在自己的腿根,疯狂地纠缠她香艳的小舌,吸吮她口中的甜津,浑圆的rufang被可怜兮兮地被压变形。 柔媚的娇躯上下耸动,程忆朦再也受不住这样深的体位和狂烈的进攻,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身微微颤抖,小口小口地汲取空气。 女孩已经精疲力竭,瘫软在颜年身上。 roubang在撑大的xue口内进进出出,yin荡的水声黏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sao味儿,暧昧至极。 这场性爱一直拖到大中午才堪堪结束。 程忆朦被颜年哄着吃了几口早餐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