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让他感到甚是不快。 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强调似的语气,孟辞川表示理解,并且从善如流道:“燕然大哥,我想我们是有误会,请大哥先放小弟穿衣离去,改日小弟必来登门赔罪。” 孟辞川好话说着,笑脸陪着,眼神真挚诚恳,燕然见此,心下一乐,“小少爷什么都不记得,怎么知道我们之间有误会?” “其实,是我做了件对不起小少爷的事情。”燕然坐在了床边,状似有所歉疚,“要论赔罪,当是我去孟府登门。” “孟府,你认识我?”孟辞川后知后觉,燕然勾唇一笑,“苏晴是我同学。” “苏晴,”听到妻子的名字,想起对方坚定万分的要求离婚,孟辞川低垂着眸,情绪低落了不少,“那你一定认识温凉了。” “认识,他跟苏晴曾经是一对很般配的恋人。”燕然从床边走开,来到柜子前,给自己开了瓶酒。 深红带褐的颜色,一如昨日孟辞川品尝的那小半杯。 “喝吗?”燕然举杯邀请道,孟辞川冷哼一声拒绝,“不喝。” 那么难喝的洋玩意儿,他才不要喝呢。 赌气似的重新躺了被窝,孟辞川用被子蒙住自己,却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你说,他们哪儿般配了,不就一起留过洋吗?留洋怎么了,最后还不是嫁给了我。” “那小少爷觉得自己是获胜者吗?” 燕然晃动酒杯,没等到肯定或否定的答复,却从那闷声闷气的疑惑中听出了许多的委屈。 “我哪点不如温凉了,凭什么苏晴不喜欢我?”孟辞川心里总是问这个问题,却还是第一次吐露出声。 燕然沉吟不语,认真想了想后柔声笑道:“你很好,可是感情的事讲究一个缘分,一个两厢情愿的缘分。” “你在劝我放手?”孟辞川猛地从被窝中坐起,明明不满极了,眼里却过于湿润减了气势,“我知道你跟他们是同学,自然是向着他们的。” 燕然闻言,呵笑一声,放下酒杯,站了起来,边走边道:“我是向着自己。” “小少爷,我想你还没弄清楚一个事实。” “昨晚,我们可是共赴的巫山云雨。” 饱含意趣的话语缓缓出口,却如同惊雷一般响在孟辞川耳畔,炸的他六神无主,眼睛望着燕然呆呆愣愣的。 这时,断了片儿的记忆开始一股脑儿的涌入,他在男人取下墨镜露出湖绿色的双眼时,想起了似梦非梦间自己被一只凶残的野兽蚕食吞没的样子。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孟辞川也顾不得什么了,此时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他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在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注视下夺门而逃,半点也不敢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