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
?我们是合法的夫夫关系,我有义务给予我的伴侣性爱上的享受。” 说着,他带着薄茧的手掌在夏臻身上游移。 “哼,大言不惭!”夏臻的胸膛起伏着,红艳艳的吻痕随之颤动,本是绮丽的景象,落在邱钺眼里时,却是无法消解的愤怒与嫉妒。 他眼中冒着火,手上肆无忌惮起来,冷笑连连道:“你与其找野男人来满足你,不如找找你正牌的合法丈夫。” 话落,邱钺埋头开始探索,不管是多么细微的地方他都不肯放过,直到漫长的前戏结束,他才慢条斯理地吃起了正餐。 满足地喟叹一声,邱钺紧紧地绞住夏臻,得意地笑道:“亲爱的,你看,我们的身体多么契合!” 像是最完美的卯榫结构,他和夏臻之间,本就不该被无关紧要的人事破坏关系。 胆敢触碰他的宝贝的,都要付出代价。邱钺沉着眼,心里暗想。 夏臻被迫承受欢愉,再加上先前和人厮混了一番,身体早就叫嚣着困顿了,没办法,他只好试着求饶示弱道:“不做了,我好累。” “不行,臻臻,你要受点惩罚。”邱钺以往是很关注夏臻的感受的,只是这次,他是铁了心要让夏臻感受到他的怒火,于是他狠心拒绝。 “你……”夏臻头发被汗打湿,因为乱动有些遮住了眼睛,邱钺伸出手指帮着夏臻撩开了头发,同时很不要脸地说道,“累了你可以睡,我不介意。” 夏臻惊讶地睁大眼睛,琥珀色的瞳孔明晃晃的映着笑得无耻的男人,不过很快,那双眼睛就有利光射出,只听它的主人启唇骂道:“我讨厌你。” 邱钺闻言,失笑道:“只是讨厌吗?我还以为你恨我呢?” “我要离婚。”夏臻的手并没有被禁锢多久,只是此时依旧没有力气,但他还是不服输地推拒拍打着邱钺。 邱钺抓住夏臻的手亲了亲,轻飘飘地说道:“那宝贝不如先找找结婚证,毕竟,缺了它不好走程序。” 夏臻眼珠转了转,试着仔细回想结婚证在哪,却发现好像除了领证那天,其他时候他根本就没见过。 不用说,要么被藏起来了,要么就不存在了,无论哪种情况,反正他手里没证件。 要知道国家规定中,办理离婚手续是需要结婚证的,虽然这玩意儿可以补办,可是邱钺这狗男人能给他机会才怪。 想到这里,他不甘心地破口大骂,“你太卑鄙了,你给我滚。” “卑鄙我接受,不过滚是不可能的。”男人似笑非笑道,“宝贝还有说话的力气,看来我要加把劲了。” 邱钺抚着夏臻的腰肢,那里是夏臻的敏感点,稍稍一碰夏臻就能软了腰肢,更遑论大力揉摸呢。 看着身下人软成一汪春水的撩人模样,邱钺一瞬间心里的恶念齐齐蹦出。 他想永远地锁住这人,让他的身体只为自己情动,让他的眼泪全是因欢愉而流,让他的春情艳色皆为自己收藏…… 然而,他真的忍心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时间过了很久,怀里的青年早已累得熟睡过去,邱钺却一直清醒着,目光缱绻地注视青年姣好的容颜。 终于,他的手指忍不住触了上去,正要细细描摹时,青年翻了个身,只留下一个乌黑的后脑勺给他。 邱钺无奈笑笑,手却不容置疑地将脱离自己怀抱大半的人再次锢住,然后,眼神危险,声音低沉,宛如叹息般地唤了一声臻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