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在第一次相遇更早的事(弭泪岛ver//扶她)
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脸颊都微微凹下去了一点,把我稍微游离的思绪拽了回来。 他的口活确实是好了不少。 我猝不及防地射了执政官一嘴,他显然也没有料到,咕噜一声把嘴里大部分jingye都咽了下去,还差点给我来一个深喉。我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像是被cao傻了一样,呆呆的张着嘴展示口腔内壁上残留的白色粘液。我偷偷咽了咽口水,用命令的语气让他咽下去,果然乖得很,舌头卷走了残留jingye嘴巴一闭就吞咽下肚,还重新张开嘴供我检查。 幸好,假体没有不应期一说。 执政官跪趴在床上,双手掰开屁股和yinchun向我展示两个xue口,像熟过头的水果一样散发糜烂的气息,勾的人想忍不住去咬一口。好吧,我也是这么做的,刚咬到yinchun上就被yin水糊了一脸。执政官颤抖着调整呼吸,用稍显青涩的声音问道:“大人,今天您想享用哪个xue?” 我原本还想教他更yin乱的说法,但现在的他脸皮实在是薄,这已经是他能表达的极限了,说完自己都会在我的视线注目里高潮一次。反正我横竖不亏,一个尚且天真的执政官,谁cao谁知道。 我没有回答,而是捡起他脱下的亵裤缓缓摩擦他的两个xue口。他被这熟悉的触感吓了一跳,回过头看清是什么东西以后胡乱地摇着头,身体有点僵硬,但维持的姿势仍然没有变。 很听话,进步很大。 “执政官先生,请问你平时在街上巡视的时候,这里也会出水吗?”我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点了点xue口的位置,很快这里的颜色就被yin水浸染地深了一个色号。 “不……我……”他开始细微地挣扎,反而更像自己用xue口摩擦布料,把自己又带上了一波高潮。 “说谎。”我用被他自己浸湿的布料摩擦露在外面的小小阴蒂,在他的呜咽声中指责,“明明平时走路也会这样磨蹭到,明明现在爽得不行。那平时呢?在你接受大家赞美之词的时候,在你收下花店里小女孩花环的时候呢?”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执政官几乎想崩溃大哭,自己的身体被这个仪式搅得异常奇怪,走两步路都可能腿软着喷出好多水,让他不得不像来例假的妇人一样在亵裤里垫上厚厚的棉布,防止被他的下属发现弊端来,也为了每晚仪式之前能有一条干净的亵裤,以免旅者发现自己的身体如此yin乱。 “……都会流水。”执政官带着哭腔说道,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那个地方只要一碰到就会流水,一点经不起折腾。每次流水又都会想到您,然后更期待晚上的仪式。”喜欢您,真的好喜欢您。最后一句话被执政官吞回肚子里。 他转过身扑到我的怀里,长长的到胸口的金发胡乱蹭着,刺在我脖子上泛起一丝丝的痒意。我满意地抚摸他的背顺毛,等他终于停下泣声的时候给予了他诚实的奖励——骑乘式自己掌握快感。 我托着他的屁股,他自己把xue口对准了我的顶端,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坐了下去。软软的一条小缝被我撑开的过程尤为明显,rou乎乎的xiaoxue裹住guitou的快感直冲我的天灵盖,手捏紧了他的屁股努力压制着自己动的冲动。 有点后悔了,怎么感觉给自己下了套。 rou壁挤压着guitou和柱身,执政官在我身上止不住地后仰身体,把身体呈现性感的弧度,让我更硬的弧度。我的手揽过他的腰肢不再托着浑圆的屁股,凑上前去吸两颗站立许久的rutou。只不过是舔弄了两下,执政官就像遭不住一样软了腿,直直地一坐到底。guitou很明显顶到了底,被zigong口紧紧咬着,难以动弹。那没办法,我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小幅度地动着腰,执政官抱着我的脖子,一直把我往他胸里按,我只好继续吃这位哺乳欲望极强的男mama。 不会真是怀孕了吧?我思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