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do─05
我见老山还yu辩解,怒火上涌,直接背上书包,去停车场牵车离校。 我想在外头逛逛,纾解情绪再回家,便随意挑个以前不太常去的方向前进。 来到一个老旧的商店街,我在一家书店旁,看到对面有四名别校的高中生。 他们有点奇怪。 三个人包住中间那个人,照理说,位於中间应该是核心人物,走起路来应该要有几分自信,事实却截然相反,整个人畏畏缩缩。 我观察他们,赫然发现中间那位长得蛮像赵明庆,再盯几眼,我惊讶,还真的是他! 四人之间隐约藏着一丝不和谐,难道说我推测错误,赵明庆是被他们押着走? 他们拐进前方的小巷里,我小心地探头往里面一看,吓了一大跳,立刻缩回去。刚刚,其他三人背对着我,我和赵明庆面对面对上了眼。 我很怕赵明庆会泄漏我的存在,正在犹豫该不该走时,有个人摀住我嘴巴。 我想尖叫,却被迫转身,原来是老山。 这时,我听见小巷传来的哀叫声。 老山把我拉远一点,小声说:「我们赶快跑吧。」我已然忘记在学校时对他的愤怒。 「可是他在挨打,我们就这样跑走,不好吧?」 他翻了白眼,「你想逞什麽英雄?救了他一个又怎样?台湾其他受欺负的学生你都能救?别把你自己和他看得太重要了,拿机关人偶来b喻,你们不过就是个小齿轮而已,我们快走!」 他拉着我,我们迅速骑上车逃离,中途,他说要去买东西,我们就分开了。 返家的路上,我倍感无助、自责与惶恐。 为什麽会碰巧遇到这种事?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 为什麽会是赵明庆?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情谊,可是,他还记得我吗?知道我逃跑,他会怎麽想? 为什麽赵明庆会被打?难道小学时的隧道nV鬼事件,对他的X格产生了不好的影响?那麽我和筑幸算是共犯吗?知道真相却从未向人解释。 但是,这能算我们的错?当初明明是吴品轩半强迫b大家去的。 踩着踏板的脚步好沉重。 我想跟堂姊讲这件事,不过,这就意味着我要揭露一切,要是堂姊听完也认为是我害了赵明庆,那该如何是好? 什麽也不说的话,就像把腐烂的水果吃进肚子里一样难受。 刚才,心里已经问自己好几次为什麽…… 为什麽不去祸害别人,安分守己,却还是会无意间伤了别人? 一切都不合理、不公平。 晚上和堂姊通信。仅凭文字,堂姊就察觉我不大对劲,这让我十分感动。 我跟她说我没事,她并没有相信,经过我一番掩饰,她才放弃坚持,聊起别的话题。 好几次,我在键盘已经打好遇见赵明庆的事,但没过几秒就又将整段话删除。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无限循环。 我找不到任何人来抒发,隔天早上去学校,我骑得特别快。以前,我总是认为在迟到之前抵达学校就好,现在则害怕在路上碰到赵明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