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辰:你在做梦
…”安室透微偏头,“我得回去。”但他的模样似乎在和自己说话。 “是啊,你得回去。”清川辰扬了扬手里的本子,“你需要在晚会上用吉他弹一首歌。”正好他还在头疼明美那个曲子的演奏者,“要不《红蜻蜓》怎么样?” “……这是我给自己设置的条件吗。”安室透微微一怔。 吉他是hiro曾经手把手教会他的,《红蜻蜓》是艾莲娜在幼时他某次疗伤后唱给他听的。这样的……条件,是一种深层自我保护人格的体现吗? “哈?”清川辰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眼前这只大降谷,完全没有往时空穿梭这一个地方想…… ……不过也是,这种事情本就匪夷所思。小明美还是孩子,孩子总是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他们相信世界上一切未知和不可能。 但是大降谷已经成年了,并且身为处在黑暗中卧底状态的日本公安,游走在钢丝线一样随时倾覆的危险生活,他不会——也不能够去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过这也挺好的……免得给未来造成麻烦。清川辰只停顿一秒,而后用非常肯定的语气道:“对,你在做梦。” “……”对方双手交叉,看起来在思考。他的视线敏锐地略过房间——最终定格在清川辰床头的相框处。 清川辰看见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他迈着大步走过来,一把抄起那个原木边框。 照片里是两个小男孩,黑色短发的少年笑得开怀,松石绿的眼睛亮闪闪的。他一手搭在身边银长发的少年肩上,对方虽然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模样,但嘴角能够发现一个很小的上翘弧度。 “……”安室透用力攥着相框,清川辰甚至能听到咯吱的声音。 “呃、你轻点……别掰坏了。” “……”安室透深呼吸一口气,冷静的道,“你是清川辰。” ……竟然这么快就被调查出名字来了吗?那边组织的安保系统有这么弱?清川辰隐约觉得有几丝不对。 “那这个人是谁?”他指着那个银发的少年。 “啊?”清川辰顿了顿,“我的幼驯染,黑泽阵。” “黑-泽-阵-。”他默念这个名字。如果自己现在是陷入自我精神世界,那他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吗? ……似乎并没有。但这家伙的长相——和组织里某危险分子实在是太像了! “你们是朋友?!” “……对啊。” “不可能。”对方立刻否定。 “哎?” “因为你是——” 安室透后半句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再次点了点太阳xue:“看来我的记忆有些混乱……”他喃喃道,“或许还得找个靠谱的医生看一看。” 自己未来在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清川辰现在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不过现在……清川辰眨眨眼道:“没事,梦都是混乱无序的。” “……” “说起来,明天我放学的时候,你去一下学校呗?我们简单排练下歌曲。我告诉你地址。”清川辰说着,从书包里翻出校史书,它的正面是明确的地址和学校大门图片。 安室透视线落在封面的第一秒就僵住了:“酒-厂-希-望-小-学……?”他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