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吃醋
?” 又挨骂了,陈屿安埋头撇撇嘴。 “我又没干嘛……” 延阳不理会了,站到花洒下开始打湿肌肤。 哗啦啦的水声足以盖过细微的动静,陈屿安已经快要被延阳“冷暴力”给憋死了。 反正已经不要脸跟进来了,索性破罐破摔。 陈屿安往前一步,从后搂住了延阳的腰。 “爸爸,别生气了……” 赤身裸体,水流蜿蜒,怎么看都有点暧昧,延阳身形微硬,不为所动。 陈屿安只能费劲儿地顺着钻到延阳面前,抬起头认真问到。 “是因为刚才那个人吗?” 居然还有胆子提,延阳脸上腾起明显的怒气,可偏偏就是不说话,扭过头不看人,任由水流打湿头发。 “我说了,老师没来,那个人看我站在瑜伽室门口,说他是学员,已经上了一年的课了,可以让我试试课,再考虑报班……” 陈屿安厚着脸皮,小声解释。 可延阳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还越听越烦躁,这是重点吗?!! “所以你就翘着屁股对着人?” 真傻还是假傻,不是授课的教练,也不是好心教新手的健身大佬,司马之心已经写在脸上了!!! 陈屿安水汽腾腾的脸立刻染上红晕。 “什么屁股对着人!我哪有?” 分明是那个人刚好站在了那个位置,还被延阳看见,真倒霉! 话挑明了,延阳也懒得只甩脸色,陈屿安贴抱得太近,甚至两个人的生殖器都贴在一起摩擦,气恼地抓住陈屿安的屁股,狠狠一捏,疼得人惊呼一声。 “你哪有?当我瞎,那个人就差把jiba顶上去了!!!” 延阳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怎么了,随随便便就能被陈屿安的气个半死,话也说得粗俗,毫无素质可言,十几年的书读狗肚子里去了。 陈屿安的脸直接涨红,磕磕绊绊反驳的话都被羞堵回了喉咙。 “你!你胡说什……” 说一半见延阳实在不痛快,心里蓦然闪现过那天在酒店,延阳的一句话——“怎么?吃醋了?” 吃醋?这两个字戳中了陈屿安的心窝,心跳在水流掩盖下发出砰砰响,忽而没了和延阳理论事实的念头。 陈屿安不说话了,延阳也没了继续吵架的动力,两人相对而视,隔着水雾看不真切。 火气消了一半。 停顿些许。 “我们俩保持这个关系的时候,你不准谈恋爱。” 思索了一会儿,延阳强硬地丢出这句话。 陈屿安咂咂舌,也没法去问延阳干嘛动这么大气,他不敢去细论延阳的行为逻辑,甚至都不敢问。 要是戳破了窗户纸,谁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1 而且……这也不太可能。 归结于是占有欲合情合理,毕竟两人现在有rou体关系,介意被其他人接近很正常。 陈屿安xiele气,瞬间连讨论这个事的力量都没了。 “我不会的,你包养了我,我要是谈恋爱,对别人不公平。” 何况,他现在根本没有那种想法,何况他现在对延阳…… 结果延阳听到这话,又开始生气了,“对别人不公平”,为什么这死兔子就知道想着不相干的人,能不能想想他? 气得头疼。 手还捏在软弹弹的屁股上,两根yinjing亲密无间,延阳瞬间把怒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宽大的手放开屁股,挤进两腿之间,直接在被水浸湿的阴户上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