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心眼(:办公lay)
,继续安慰。 “放心,我暂时没这个想法,除非他再来sao扰你,何况,就算要做,我只让吴渊找个熟人给他们老板知会一声,结果也得看他自己到底有没有监守自盗,金额够不够判,他们老板如何处理了。” 陈屿安不说话了,其实这样的延阳他是有些陌生的,可一想到是给自己出气,又觉得开心,搂着延阳的脖子靠上去,安心享受老父亲的温暖。 这么一折腾,已经下班了,外面的员工走得差不多,没来得及开灯,年末天冷黑得也快,一时显得宽敞的办公室有些黯淡。 延阳的手掌滑到陈屿安的腰上,忍不住开始摩挲了起来。 “痒~……你别摸……” 不说还好,一说延阳就想更进一步了,一周四天摸不到人,好不容易回家了,因为他妈就住在隔壁,也不能办事,憋得延阳都快上火了。 耍流氓的男人都一个德行,游走在手上的手越来越过分,直直往陈屿安两腿中间钻。 陈屿安一把捏住。 “这是公司!” 说完紧张地看着百叶窗外的办公场所。 这么一转头,延阳顺势就把人给掀倒在了办公桌上,磕的陈屿安后腰发疼,小声叫唤。 他着急忙慌,想要来个鲤鱼打挺,延阳却已经压了过来。 缠绵热烈的吻从衣领间吻上脖子,纽扣被快速地一颗颗扯掉。 陈屿安快被吓死了,他还从来没有在这种正式场合做过爱,虽然……虽然之前在轮船的阳台上边看海边做过;虽然在健身房的淋浴间两人也做过。 可办公室这种环境,外面可能还有没走的员工,怎么想都像黄片里的剧情。 “延阳……!” 又开始没大没小,喊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只是因怕人听见,是用气声说的。 “你不是说你不是狗,不会随处发情吗?” 这是当初陈屿安想歪,延阳调侃堵他的话。 延阳一愣,略微尴尬,也意识到自己越来越美下限还说话不算话,可男人的话,比上树的母猪还不可信。 “是吗?我不记得了。” 无赖耍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陈屿安还欲说些什么,衬衣敞开,延阳一口含上了他的乳晕。 “唔!~” 嘤咛一声,陈屿安剩下的精力就只剩咬紧自己的嘴。 延阳熟练地做着前戏,一个又一个的吻覆盖陈屿安的脸颊,热气滚滚的话吹痒了脖颈。 “这么久不做,你不会想吗?” 很久吗?才一个星期好不好!陈屿安啐到。 “我忙着呢!哪里有功夫想。” 脸上传来轻笑。 “摸两下就湿了,还说不想。” 陈屿安只能感慨延阳现在脱裤子的速度可以破吉尼斯记录,还想嘴硬说自己没有,那根久违的大家伙已经破开紧致的xue口往里塞了。 “呃!!!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