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知道的过去(:跪爬边打P股边C)
“我们大学院系多,倒不是所有人,但本院本系的,基本都是知道的……” 陈屿安的声音又开始哽咽。 “我家里没什么钱,兼职的工作也不够我外面租房子,我只能继续住在宿舍……” “他们欺负你了?” “没有……只是许多人默默疏远了我,虽然面上不显示,但是我知道,背地里他们是怎么议论我的……” “阴阳人……畸……” “别说了!” 延阳疾言厉色打断了陈屿安的自我辱骂。 “即便你遇见了几个混账东西,但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看你的。” 陈屿安听不进去。 “高中的时候,你不也看到了别人是怎么对我的?连带你也被羞辱……” 延阳稍停顿,让陈屿安以为对方再无法反驳,正有些自嘲地落寞,延阳却突然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你还记得张雨吗?” “嗯?” 陈屿安有些跟不上延阳的脑回路。 “就是我们班那个高高瘦瘦的女生,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 陈屿安对人的记性很好,即便延阳不补充,他也想起来了,但他不知道延阳要说什么。 延阳怀抱的力度小了点,尽量让陈屿安的肢体舒服些,才讲到。 “你转学后,最开始大家是在议论……” 陈屿安又僵了,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些人的嘴脸。 “但更多是好奇和某种装逼点评的幼稚……” “那天班上有两个男生又在大张旗鼓说这件事,张雨却忽然站起来质问起那两个人。” 延阳没告诉他陈屿安,自己当时差点和那两个同学动手,也是张雨拦下来的。 他略过了自己的部分继续讲着陈屿安不知道的事情。 “张雨你也知道,平时很内向,那天声音却很大,她问他们……安安对你们不好吗?!” “她指着两个人说‘汪鑫,你别忘了,每此都是安安帮你替的周末打扫,还有你,上网把生活费花了,安安自己都没钱,是他给你买了两天早饭,你们这样背后议论人,良心过得去吗?!!’” 延阳为了把陈屿安从难过中拉出来,刻意模仿着张雨的语气动作,不得已还得夹着嗓子说话,显得很是滑稽。 陈屿安心情明朗了些许,却有些不可置信,他记得张雨,记得那是一个连和转校生同桌都不愿意的内向姑娘。 他实在很难把延阳口中那个义正严词为他出头的人联系在一起,一时百感交错,竟不知说什么是好。 延阳继续说到。 “张雨说完这话,平时几个和你关系不错的同学也站出来帮腔,大家越说越激愤,青春期你也知道,总有股子热血,最后全班达成共识,我们自己班的同学不该让人这样欺负。” “那几天,王浩玮家里找不到你人了,就在学校门口拉横幅讨伐你,其实是想要学校赔偿,本来还在戏谑你的汪鑫带着我们班好几个男生,直接去把横幅扯了,还差点没和那群流氓打起来。” 陈屿安已经从延阳怀里坐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心里波澜不已。 延阳语气变得越加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