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是他男朋友
陈屿安这个人,说话一向没有什么分量,尤其是认识了解他的人,有点良心的还会给点尊重,其余的有意无意都是吃干抹净,为所欲为。 许明洛当然是没有良心的。 那天陈屿安几乎说出了自己人生中最重的话,可许明洛依然当作没有听见,每天继续发消息。 陈屿安真不知道对方是哪根筋不对,明明当初是许明洛甩了他,现在却又莫名其妙跟个哈巴狗一样凑上来。 sao扰信息层出不穷,和当初追陈屿安的话术无异,夸他,认可他,关心他,可当初打动陈屿安的所有词语和态度,在现在看来,真是下头! 许明洛的不真诚,他要是现在还看不出来上当,那纯纯就是冤大头的二傻子!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夜,陈屿安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的心理障碍,勇敢地把聒噪的下头男给拉到了黑名单。 世界清净了! 然而这周五,陈屿安就再次看见了虾头男本尊,他正在茶水间接水,就瞧到许明洛往延阳的办公室走去,对方也看见了他,还使了一个眼色,好似完全无所谓被拉黑这种事。 陈屿安懵了,实在无法想象,为何世界上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他但凡能偷师一两分,也不至于在人际关系里总是任人鱼rou。 进去出来时,陈屿安都看见了,从意气风发的花蝴蝶变得垂头丧气。 延阳之前就说过,不会同意这笔交易,进去的时间不管有多长,肯定都是黄了,陈屿安放下心来,实在不想跟这个没有边界感的前男友再有任何照面。 下班后,延阳说还有个电话要打,办公室是中央空调,空气总有股沉闷的感觉,陈屿安索性先下了楼等人。 而刚刚被延阳拒绝的许明洛,捧着一束花,已经等在了楼下。 陈屿安如一只被逼到死角的小狗,在内心狂吠让许明洛滚蛋,可是反射到外在,只是涨红着脸,不安看了看周围下班的同事和路人。 “屿安,我们和好吧。” 许明洛穿得人模狗样,一副斯文的眼镜显得是那么无害温柔,可陈屿安只觉得着是批着人皮的狗! 陈屿安浑身一震,好似在大街上被脱去了衣服,这种近乎道德绑架的当众表白,让他惶恐尴尬,有几个同事打量过来,陈屿安已经快要抓狂了。 他发动了被动技能,转身迈步就走,企图把这个瘟神甩开,却被对方两步堵住了去路。 不过至少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大厦门口,一个转角,就看不见其他人了。 陈屿安盯着柱子旁边没有结果的金橘观赏树,略微放松了一些。 那束花再次杵到他的面前,浓烈的花香与他和许明洛蓄谋的初夜,床头的玫瑰无异,却更叫他反胃。 “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你应该早就找了下家不是吗?” 许明洛见陈屿安不收花,收回了胳膊,笑容更甚。 “你其实也很在意我有没有找别人是不是?” 看,从来不正面回答问题,只抛出一个个陷阱,等陈屿安跳进去,他玩不过这样的人,只能敬而远之。 “不!不是……” 陈屿安有些懊恼,他的不善言辞让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