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亲自游戏3(:CS)
陈屿安也不知道怎么了,哪怕他一直努力装作如无其事,可刚才突然想明白了,自己配不上延阳,心里就开始要命的自卑,涩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朋友不用门当户对,一个共同的爱好也能滋生出友谊,可……陈屿安觉得好难受,浑身都不舒服,继而又自己找到解释——涉及到自己的双性身份,社会地位,自卑了这么多年,心里痛也是理所应当。 “爸爸……爸爸~……” 延阳干得太猛了,上翘的jiba让光是含住这农作物都费劲的yindao又被迫顶出了一个弧度,刮来刮去,把膣腔搅得天翻地覆,敏感点被蹭得发麻,他一声声喊叫着,让这个称呼显得很是缠绵。 如果有一天,他和延阳做不成朋友了,那可不可以当他的儿子…… 如果是儿子,父母总是会原谅包容自己的吧,尤其是延阳,他若是个父亲,一定很称职,如果自己真是他的儿子就好了。 现在多喊几句,能不能当成下辈子的预约? 陈屿安知道自己这个念头很荒唐,很蠢,甚至可以说莫名其妙,和当下啪啪的rou体拍打声一点也不合拍,可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爸爸”这两个字,让他有了自我欺骗性的安全感。 延阳听得头脑嗡嗡作响,当下唯一的念头就是把陈屿安cao死算了,要听他叫得更尖锐,语气要充满那种忍不住的欲望,最好是爽到眼泪也泵出来,口水也管不住,越狼狈越好。 他渐入佳境,那个湿淋淋的roudong因他的高速打桩痉挛激动了起来,对着他的roubang,又夹又挤,又舔又嘬,出着热汁包裹着他,他快要shuangsi了。 但还没个几十下,陈屿安就不叫了,身体朝上一抻,像是在躲,往后仰的脖子垂到床边,让延阳看不见他失神的表情,浑身绷紧继而又抖得厉害。 “唔!…呃!!” 长长的尾音带着哭腔。 延阳没继续抽插,喘息着把人捞了回来,看着陈屿安泪流满面,显得口渴舔着泪痕和呜咧咧的嘴唇。 “今天怎么这么快?” 延阳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好像在哄被自己干得高潮到哭的人。 陈屿安紧闭着嘴,没法回答,他不愿意让延阳吻他,这种抵触和之前在办公室的拒绝不一样,是一种危机感,让陈屿安觉得,和延阳接吻,他会万劫不复的,活该死无全尸那种。 但延阳此刻浑身舒畅,并没有察觉其中的不同,一如既往蛮横地顶开软唇,汲取里面泛滥的春水,把小舌尖吸得又乖又软,下体更胀了,他挺挺胯,继续在泥泞的xiaoxue里进出。 陈屿安快要被延阳搂得喘不过气了,整个人都被对方的气息包裹,这会儿cao干的力度不大,可胳膊却把他的腰都要勒断了。 陈屿安急促呼吸着,却依然有缺氧的趋势。 两个人紧紧相贴,翘挺的粉嫩yinjing被夹在两具rou体中间,甚至有点疼,陈屿安被吻着唇,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呻吟。 但因勃起,疼痛中又带着一些刺激过多的爽,很快陈屿安就不再尝试挣扎,软成一汪水,任由延阳抱着,全身心投入在无边的快感中。 两人默默接吻,默默交媾,床上只有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沉闷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