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灌(轻微N腹、灌肠2、涨腹描写)
脸烧得通红,几乎要就此昏过去。 偏偏沙巴布尔在兴奋之余,还记得他。 “嘿,小子,你要给他插吗?” 插什么?怎么插?给他插?! 埃尼尔锤了下墙,几乎立刻就想报警,把这些嫖娼罪犯一网打尽!但他的yinjing高挺,硬得发痛,绝不能这样去见警官。 “啧,处男。” 嘲笑从背后响起,一些仪器碰撞、倒水,以及布料摩擦声后,突然安静降临了。 不是要…插,怎么没声音? 疑问攀上埃尼尔的心头,他反复告诉自己,这不是好奇,这不是好奇,是担心同事被娼妓反杀……总之,做着奇怪的假设,他转过去头。 蓝色的汪洋在注视他。埃尼尔想。 惨白的灯笔直地照进姜谷的眼睛,把他湿润的眼球照得简直在发光。因此新兵的第一眼,就先望进了那片蓝海。 接着,因为房间太小,一览无余,埃尼尔才由此看到姜谷的手,手下的肚子。 哦,还有他屁股里那个管子,以及被沙巴布尔的小腿压住、动弹不得的大腿。 显而易见,沙巴布尔是个很粗暴的人。 所以他不仅强硬地把姜谷摆成了躺平的姿势,还把他的上衣简单粗暴地捞上去,塞了一角在姜谷的嘴里。 怪不得连男妓都没了声音。埃尼尔又想。 ** 面对如此潦草的对待,姜谷顺从得过分。 摊开手,掌心朝下,他环抱着自己的小腹,视线失焦地飘忽,宛如一只肚皮朝上的狗。 他的手很大,腰很窄,在一开始,腹肌的线条是能完全被手遮盖的。 而液体通过管道灌进来,也是一开始没有感觉,渐渐才会涨。 呼吸间肚子会起伏。 但水进得足够多,当皮肤被撑开,呼吸的起伏变小,暴涨的弧度最终会超过呼吸的限度。 即使因难受而短暂屏气,没有了呼吸间地起伏,肚子也在不可撼动地涨大。不知不觉,逐渐圆润的腹部变成水球,看起来就极富弹性。 目前还在可接受范围内,放空着自己,姜谷一直在等。 经验告诉他,肚子里的水越少,挨打时的痛苦越少。可现在肚子已经涨大到双手不能完全包裹了,殴打还没来。 所以果然是要像刚才那样、濒临极限才行吗?姜谷在心底叹了口气。 上位者才有发言权,沙巴布尔直接“啧”了一声。 姜谷肚子逐渐鼓起的画面确实很动人,但他硬不起来。见鬼,比起性欲,他的愤怒更重,更有要一拳把弄大姜谷肚子的东西打爆。 所以站起来,粗暴地把埃尼尔拽摔到地板上,沙巴布尔简直是在下令:“不好玩,你cao他吧。” 埃尼尔完全不在状况,力气更加比不过改造后的佣兵。摔倒在姜谷身上,他的手正巧砸到姜谷膨隆如小瓜的肚子上。 还不等被砸到的男妓叫出来,埃尼尔自己就先像被火烧了般弹开,然后惨叫。 陌生的体温和触感,好弹,脸上的好弹,手碰到的也好弹!那是什么?脂肪?肌rou?为什么还有点香? 满脑子和满眼都是白花花的rou,埃尼尔盯着姜谷rutou上的牙印,四肢并用地后退,汗都急了出来。 但阿巴布尔用脚踩住了他的脖子,阻止了一名逃兵。 “我说,去cao他。” 听到沙巴布尔不耐烦地重复,埃尼尔这才意识到这位前辈不仅粗暴,还说一不二。 脊椎上的压力不容置喙,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反抗,脖子真的会被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