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温和脐乘、自己动、手交)
能看到自己的yinjing。没有谁能抵挡这种满涨的得意。沙巴布尔盯着姜谷,抑制不住笑出了声。 他虽然不会这么轻易射精,但精神上已经爽到了。 因为太舒服了,他忍不住发出喟叹:“……别停,动起来。” ** 看不到交媾处的状况,目前沙巴布尔只能看到姜谷摇晃的身体。 身体是男妓的本钱。漂亮的薄肌覆盖在眼前的躯体上,但小腹上偶尔被顶出yinjing轮廓的凸起,破坏了那份流畅。 沙巴布尔理解那些印在他人鱼线、鲨鱼肌、以及胯上的指印,因为他也忍不住手下的力道。 “啊…哈啊……”口呼吸的喘息开始加剧,骑坐的姿势很容易前顶,擦过敏感的前列腺。 沙巴布尔的胸被抓着,男妓在上面起落摇摆,因此被擦过时的颤栗会非常明显传递过来。 白花花的rou上遍布痕迹,五年前沙巴布尔还会愤怒地撕咬每个印记、直到把他们全印成自己的,而五年后,沙巴布尔现在只想让姜谷也舒服。 那根如果要cao人则必吃药的yinjing已经半硬了,guitou沁出晶莹的水,微褐色,看起来像是没用过一样纯洁。 小腹被这样的一根yinjing擦碰、索求,沙巴布尔简直要为这次完美的性爱鼓掌了。 ** “?” 肚子里的东西似乎又硬了一些,嫖客的突然坐起也令姜谷措手不及。 本想着趁他病要他命、那不是,趁沙巴布尔虚弱、用温和的zuoai混过去,看起来是不行了。于是不再动作,姜谷垂着眼睛,等沙巴布尔动。 瞥过对方只有一小截rou芽的右臂,姜谷已经开始计算如果对方也要砍掉自己的手,装机械臂要多少钱了。装了机械臂的婊子还卖得出去吗,人造皮肤涂层似乎是另外的价钱…… 天马行空地等了又等,一只布满伤疤的手握住他的yinjing。 毛毛躁躁地,姜谷被他虎口的枪茧磨得发痛。yinjing像是要起火,客人的技术烂得掉渣,姜谷几乎叫出来,太大力、太痛了。 可粗鲁的撸动只在最开始痛得难忍,两下、三下后,当任性的食指摸过跳动的筋,搔挠过柱身,带过一窜闪电般的火星,姜谷被电得一抖,小腹和屁股忍不住收紧。 “哈啊!哈啊………” 脆弱的东西似乎随时会被捏断,不可抗拒的欲望在攀升。一股像是要尿出来的感觉在逼近,但又和尿意不同,令他耳边不断闪过其他客人的评价。 “这么耐cao,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圣体。” “是不是很爽,痛吗?是不是很爽,我可以让你更痛!” “你是不会坏掉的,我的,我的……” “看啊,伤口像花一样……” “……” 于是姜谷叫了出来。 “啊啊……啊!”没人分得清舒爽的发泄音,和痛苦的区别。 姜谷仰起头,看到昏暗的天花板。模糊的客人们的脸映在上面。他闭上眼。 而吸入姜谷的喘气,沙巴布尔不知道自己是被夹射的,还是被姜谷溅出来的jingye爽射的。 他们同时射精,他只看得到这个。他也满足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