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正道来袭，我的宿敌我来护

住了，手僵在半空中。「你……」

    叶焚歌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用袖子胡乱擦去嘴角的血迹。她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眼睛SiSi盯着我，充满了审视、怀疑，还有一种被深埋在底下的恐惧。

    「沈清霜，你现在成了正道叛徒了。」

    她冷笑一声，语气讥诮，「为了我，对苍松拔剑？哈，这可不像那个为了大义连自己命都可以不要的沈大侠nV会做的事。」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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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什麽？」叶焚歌打断我，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只是想用苦r0U计来博取我的信任？还是想潜伏在我身边，图谋我幽冥殿的天魔策？」

    我看着她充满戒备的样子，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温情瞬间被浇熄。

    是了。

    她是多疑的魔头，我是曾经的宿敌。

    我们之间隔着两辈子的血海深仇，隔着无数次你Si我活的交锋。怎麽可能因为一次救命之恩、一次并肩作战，就彻底冰释前嫌？

    她不信我，才是正常的。

    「随你怎麽想。」我收回手，疲惫地靠在洞口的另一侧，与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我救你，只是不想欠Si人的债。至於其他的，我不稀罕。」

    「哼，嘴y。」

    叶焚歌嗤笑一声，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紧绷的身T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从怀里m0出一块黑sE的令牌，在手里抛了抛，眼神变得幽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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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霜，你现在回不去了。正道会追杀你，白玉剑宗也容不下你。」

    她抬起下巴，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魔教少主模样，「既然你无处可去，那就跟着我。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幽冥殿不养闲人。」

    她将那块令牌扔给我。我下意识接住，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

    「这是我幽冥殿的影奴令。」叶焚歌g起嘴角，笑容恶劣且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以後，你就是我的贴身……奴仆。」

    她刻意咬重了「奴仆」二字，眼神挑衅地看着我，「我要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要你杀人，你不能救人。怎麽样，沈大侠nV，受得了这份屈辱吗？」

    我看着手里的令牌，又看了看她那副强撑着架子、实则是在掩饰不安的样子。

    她在试探我。

    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愿意留在她身边，还是随时会反咬一口。

    如果我这时候拒绝，或者表现出愤怒，她大概会立刻对我出手，或者再一次把自己封闭起来。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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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令牌收入怀中，平静地看着她，「只要你不lAn杀无辜，我就给你当这个……保镖。」

    我也退了一步，把「奴仆」换成了「保镖」。

    叶焚歌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麽乾脆。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麽刺人的话，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再看我。

    「那就守夜吧，保镖。」

    她闭上眼，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後独自T1aN舐伤口的孤狼。

    我看着洞外凄清的月sE，听着山林间偶尔传来的鸟鸣，心里五味杂陈。

    没有甜蜜的拥抱，没有互诉衷肠。

    只有两个各怀鬼胎、走投无路的人，被迫捆绑在一起。

    这条「还债」之路，看来b我想像的还要难走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