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正道的剑塚,埋的却是人心
十年前因为修炼走火入魔,师父说他已经下山云游去了,从此杳无音讯。 为什麽他会在这里?还变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沈清霜,看来你这宗门的惊喜还不少啊。」 叶焚歌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暴涨,「把活人炼成剑灵傀儡,这手段b我们魔教还要Y毒一百倍!这就是你们标榜的正道?」 我没有说话。事实摆在眼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愤怒、恶心、被欺骗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滔天的战意。 「杀!」 我低喝一声,不再留手。霜华剑爆发出刺目的白光,那是白玉剑诀的最高境界——玉石俱焚。 这一刻,我不是在杀敌,而是在为这些被囚禁、被折磨的同门长辈们……解脱。 一炷香後。 地上躺满了残肢断臂和黑sE的血水。 我和叶焚歌站在屍山血海中,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赢了?」叶焚歌擦了擦脸颊上溅到的一滴黑血,嫌弃地甩了甩手,「你这师叔师伯们还挺能打的。」 我沉默地走到那具疑似三师叔的屍T旁,蹲下身,从那一堆烂r0U中m0出了一块早已失去光泽的玉佩。 玉佩背面,刻着一个远字。 三师叔,名为张远。 「师父……」我握紧了那块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就是您说的云游吗?」 用活生生的同门师弟来炼制傀儡,只为了守护这个见不得人的剑塚? 「沈清霜。」 叶焚歌走到我身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嘲讽我,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难受就哭出来,我不笑话你。」 我深x1一口气,将那块玉佩收入怀中,站起身。 「没什麽好哭的。」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哭有什麽用?这笔帐,我会亲自找他算。」 我抬头看向洞x深处。那里有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繁复的阵法,正是宗门禁地的核心所在。 「走吧。去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麽宝贝,值得他造这麽多杀孽。」 石门很重,但在两大高手的合力下主要是叶焚歌找到了机关,还是轰隆隆地打开了。 门後并不是我想像中堆满神兵利器的宝库,而是一个布置得极为雅致的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墙上挂着字画,正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若不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GU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普通文人的书斋。 「啧啧,这老东西挺会享受啊。」 叶焚歌像进了自己家一样,东m0m0西看看,「这砚台是端砚,这笔是狼毫,这画……哟,还是前朝名家的真迹。」 我没有理会她的监宝活动,径直走向那张书桌。 桌上摊开着一本手札,墨迹未乾,显然主人离开不久。 我拿起手札,只看了几行,手就开始颤抖。 ……庚子年,取外门弟子三人,试炼"血剑丹"。二人爆T而亡,一人经脉寸断,存活三日後化为血水。失败。 ……辛丑年,擒获魔教护法一名,取其JiNg血融入剑胎。剑成之日,煞气冲天,但无法控制。将其炼为傀儡,镇守剑塚。 ……若要大成,尚缺"天魔策"下卷中记载的"以身养剑"之法。可惜那叶焚歌冥顽不灵,屡次坏我好事……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我对师父最後一丝幻想。 这哪里是什麽正道宗师的手札?这分明就是一本吃人的日记! 那些失踪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