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笼罩,以前
我背着书包站在角落看着身边同年龄的孩子一个个地被家长接放学而我依旧全神贯注的把目光守在幼儿园门口,不管我再怎麽等待却还是等不到带我回家的双亲,放眼所见都是大手拉小手幸福离去的背影。有许多时候我都会想,如果生下我却不愿Ai我照顾我那麽为甚麽要让我承受被无助充满的世界。 「小琅,今天还是NN接你吗?怎麽每天都不见你的爸爸或mama呢?」幼儿园老师递一根玉米bAng给我 我撕开玉米bAng的包装纸一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後我笑了 「他们只说我可以不用等他们,因为他们并不打算回来」我咬了一口饼乾观察他的情绪 「这样也好,有爸爸mama的生活并不一定叫做幸福」他眼神却没有任何的波动平静的叙述着 每次问我这种问题的人在听到我回答後都会充满悲伤的看着我,唯有这一次他没施舍我分毫的同情。 我想对於他,我是感激的,至少在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丝平静。 远处一个人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她的身影深刻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心里。 「老师你好,我来接我孙子,她今天有没有乖有没有听老师的话?」没受过甚麽教育的她用着简单的字汇充分表达她对我的Ai,她是我的NN。 我永远记的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拿着一包乖乖跟我说「没有爸爸mama没关西,阿骂会Ai你」 就这样,她成了我这辈子最Ai的人。 她跟老师寒暄了几句後就牵起我的手走向她的野狼摩托车,细心的帮我戴上安全帽并系上帽扣。 「阿岚,你要不要吃乖乖,阿妈载你来去买」因为她咬字不清楚所以总是把我的琅叫成岚,但我从没打算纠正她的口音,或许在未来的哪一天我不小心迷失时心底会记起她每次笑着叫我啊岚时的温柔。 我抱着她的背说「阿妈,今天我要吃五香乖乖」 就这样每天的NN接送跟每天的一包乖乖成了我被抛弃後唯一的心灵支柱。 晚上回到家後NN在厨房里忙着煮我们的晚餐而我坐在小桌子前画画时,爷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