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不了几天就寂寞
“只做一次。” “你自己信吗?” “……信……” 岑酥撇撇嘴,使劲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除了把自己手掌拍麻了,没有其他作用,就有些恼羞成怒的低头咬他rutou。 傅情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嘴角上扬,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蠢蠢欲动。 “没想到酥酥口是心非,想要可以直接说。” 岑酥被他甩的有点眩晕,视线聚焦的时候,男人已经像恶狗一样趴在他胸口舔的嘶溜嘶溜响,叼住一颗红嫩的rutou吮吸轻咬。 “傅情,你属狗吗?” “对,酥酥的舔狗。” 傅情把舔这个动作贯彻到底,手掌轻易禁锢住他乱动的身体,唇瓣在遍布红痕的肌肤上流连。 奶白泛粉的乳晕上被咬出牙印,衬着中间红通通肿胀的rutou更加凄惨,沾染着晶莹的口水瑟瑟发抖。 岑酥被他勾搭的难受,但是……他有心无力!被傅霈榨干了! “傅情,你别舔了。” 傅情低头暧昧的吻上他的唇厮磨,发现岑酥一点反应都没有,沉默了一会儿,翻身躺在旁边。 “你没反应。” “我都被你们榨干了,怎么能有反应!” “那明天……” “休想!” 这段时间是旺季,傅情和傅霈都挺忙的,岑酥难得闲了几天,偶尔和大洋彼岸的gay友发个信息,生活舒适又惬意。 就是老实了几天之后就耐不住寂寞,睡了一个酣畅淋漓的午觉,梦里让人魂牵梦萦的快乐让他回味无穷。 岑酥偷偷看了一眼摄像头,然后在窥视的目光下用衣服把它遮住,但夜视和热像功能被打开,傅霈眸光晦涩的看着电脑入了神。 一点不充分的准备,他的房间里甚至没有润滑液,就看着人影出去几分钟拿了一小瓶润滑液进来,同时被拿进来的还有一条皮带。 傅霈戴上耳机打开监控声音,卧室里悉悉索索的声音传进耳朵里,瓶子被打开,挤出液体,抹在……皮带上! 莫名的喉咙一紧,画面跳转回播,那条皮带是从他房间里抽的,饥渴的小sao货还趴在他衣服上嗅。 “唔,好硬。” 岑酥有点娇气的把皮带扔到旁边,水渍星星点点甩在床单上,在热像下由红变绿,视野中修长修剪过的手指伸到叉开的腿间,抚摸浅插。 傅霈看不见人,但看着动作色情的热像就足够诱人,然后另一处隐秘摄像头打开,视野清晰可见。 岑酥难耐的晕红着脸,已经努力插进去一截指腹,浅浅的做着扩张准备,不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