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殿/睡J中醒了,于是开始翻旧账(记梗版)
能和出云保证的一样吗?过多的疑问带来了恶果,出云的真挚再难感染到八俣。之后发生的大事小事都显得八俣不太聪明,蛇神想,难道这就是梦里见到的所谓新奇的体验吗? 他拉开了须佐之男的双腿,屈膝挤进神将跨间,没有进行抚慰的前戏,因此神将的后庭没有润湿,柱身也软软的侧在一旁。若是八俣在这里,也许就有经验了。不过,须佐之男只是睡着并不是死去了。既然还活着,用老办法办事自然还是可行的。 须佐之男清醒时,还没来得及理解情况就高潮了,一边感受到自己对身体的无法掌控,一边被蛇的气息围绕,一边…流水,这让他不可避免的回忆起在人间的一段日子。他被蛇魔困住了双手,而八岐大蛇正在他的颈间舔弄,他没法往下看,只觉得自己在流着什么…最大可能是血。自己腹中的存在是那样的脆弱,不然他不至于一直待在神殿里。他试图用神力去呼唤,但孩子没有任何回应。挣扎的举动被蛇制止还生气。 蛇说:你终于醒啦,惊喜不。诶干啥呀这是,我们渐入佳境呢。 须召唤了雷枪,没捅下去,周围噼里啪啦的声音老响,须说:你做了什么? 蛇啊了一声问:具体是哪件事呢? 须说:神王有令,所以我不会轻易对你出手,但请你现在马上离开。 蛇说:它只是睡着了吧。何必这样紧张呢?刚才你也很舒服吧。坦然的面对欲望是必要的。 须盯了他的笑容几秒,举起雷枪把人推开,又是一脚,蛇闪开了。 蛇闪得老远,大概是房间对角线两端的距离吧。 八岐大蛇说:我还真是好心没好报啊。你主动来神狱,几乎是强硬的要求我与你交欢,我都顺从了。这难道还不能展现我的诚意吗?怎么偏对我这么没有耐心,对腹中那物,对人类却倾尽耐心呢? 蛇神此前的举动无疑冒犯了这位神明,即使掀开被子后他没有看见想象中的血迹,睁眼时被人抱在怀中cao弄的情形已足够令他恼怒,他深吸了口气:我为何主动前往神狱,是你在玩弄神使;为何主动与你交欢,是我受你在我体内留下的把戏cao纵;至于子嗣,确实是意料之外,可他与你不再有关。如今你被关押在狱,又私自逃出,罪加一等。 八岐大蛇也是个好脾气的神,他重复了须佐之男的判词:犯下大错…罪加一等,神将想如何处置我?你如今的力量被那东西吸走了大半,若不是我的仁慈,你怎会是虚惊一场? 蛇神的意思是他在为神将补充孩子需要的另一半神力,孩子还没能吸收,它的母亲就醒了。对于曾经八俣留在出云体内的把戏,蛇神说:若我是八俣,你则是出云。你自认是须佐之男而非出云,我又何必觉得自己是八俣,认下八俣? 八岐大蛇主动提及过去,作着怀念的虚假态度,须佐之男被带着想起旧账,又起了质问八岐大蛇念头,出云意识快消失前听到的来自八俣的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