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四)
身来,靠近,像一条滑腻腻的蛇缠上他。 她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胯上,两只伶仃的胳膊g住他的脖子,低头细细啄吻他的下巴。 “我的N很好看的,哥哥要不要睁开眼,我脱给你看?”她伏在他的肩上,往他耳蜗轻送暖热气息,极有耐心地诱哄道。 “妖JiNg!”李谨在心里暗骂,他Si命按捺住内心绷到极致的yu痛,呼x1烧到几乎粗哑了,却仍SiSi咬紧牙关,不许自己动摇半分。 猝不及防地,手掌触到了一团滑腻的绵软。 是她跪在了他腿间,挤弄着自己不着寸缕的rUfanG递到他手上。 喀嚓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 李谨睁开涨得通红的双眼,伸手就要去抓她的N,却被悯依向旁一偏,坏心眼地躲过了。 她咯咯地笑了,笑得那么肆意,那么刺他的耳。 “求你……”他听见自己说。 他的灵魂和R0UT好像分开了,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他的眼里只能看见她青春无暇的R0UT,脑子里只能想到一个念头: c她,狠狠c哭她! 悯依换上了那副懵懂无知的表情,小手隔着K子抚上他的粗大,在涨得肿痛的yu根上或轻或重不得章法地r0u弄:“哥哥要什么?是这里吗?” 李谨再说不出话来,只顾得上弓起腰往她手掌心不停地挺送。木头椅子被他晃得嘎吱嘎吱作响,可是因为绳子绑得他太紧,不论他怎么用力,仍然得不到疏解。 李谨的额头急得沁出汗来,顺着黝黑的皮肤下滑进衣襟里,他带着哀求的眼神看向她,希望她能大发慈悲帮帮他,可是悯依却丝毫不曾理会。 悯依像欣赏一部上好的电影一般,欣赏着李谨沉溺在q1NgyU之中理智全失的兽样,她手下不断地挑拨,刺激他做出更多丑陋的姿态来取悦她的视觉。 李谨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只记得,他在她的引诱下,一次次的达到临界点,又一次次的在将要SJiNg之时被冷冷抛弃――她不让他ga0cHa0。 不管他怎么卑微地求她,像条狗一般讨好她,她就是不让他ga0cHa0。 李谨再不愿回忆起关于那个下午的一切,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