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
的蝴蝶。 宫宴结束时,宝珊抱着阿笙坐进马车,略带薄醉地问道:“跟娘说说,今儿晚上,你跟宗姬还有霆哥儿玩了什么?” “爬树!” “......” 阿笙比划一下树的高度,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旋jiejie可厉害啦,一下就爬上去啦。” 没想到小宗姬这么活泼,宝珊眨着半醉的眼睛笑道:“等有空,娘找人教你爬树。” 坐在对面的陆喻舟碰了一下她的唇角,“你醉了?” 宫宴时,庄仪帝姬让人端上了她从封地带来的药酒,说是有养颜功效,特意让女眷们尝尝。宝珊觉得味道清甜,便贪了两杯,然而她连一杯的酒量都没有...... 看她愈发陀红的娇靥,陆喻舟觉得好笑,让人把阿笙送去了父亲的马车,带着她提前一步回府。 推开房门时,小妻子已经脚步虚浮了,陆喻舟让人抬来浴汤,扶着宝珊走进湢浴。 水汽交织缭绕,陆喻舟遣退了想要上前服侍的嵈儿,亲自为宝珊解开脖颈的盘扣。 靠在浴桶上,看着自己的衣衫落在脚边,宝珊哼唧一声:“不要沐浴。” 陆喻舟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扶正站好,温声道:“不沐浴会不舒服。” 纤纤素臂搭上男人肩头,宝珊含糊道:“你又想骗我。” 还是不信任他啊。 陆喻舟掐着她的腰,微仰起头,几不可察地叹口气。 宝珊忽然揪住他衣襟,迫使他弯下腰,笑意盈盈道:“但我愿意给你机会。” 清润的眼眸对上醺醉的剪眸,陆喻舟较了真儿,“从我动了想娶你的心思,就没糊弄过你,我对你是认真的。” 宝珊脑子晕乎乎的,辨别不清他在说什么,“唔,认真?” “嗯。” 男人板着脸,扶住她东倒西歪的身子,褰开了后背上的诃子系带。 浸入温热的浴汤中,宝珊像一只摆脱束缚的游鱼,舒服地喟叹一声。 浅浅的记忆中,还以为自己身处在温泉池中,掬起水泼向桶外的男人。 冷不丁被泼了一泓水,陆喻舟无奈地笑笑,靠在桶边,拿起水舀往她头发上浇水,“别闹。” 宝珊摸摸湿了的长发,瞪他一眼,揪住他衣襟,“大表哥说,你要是敢欺负我,兄长们定饶不过你。” 懒得理会邵修,陆喻舟又往她头上浇了一舀子水,哑着嗓音道:“就欺负你。” 说罢,掐住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身子下沉,宝珊呼吸不顺,推了推他的肩头。 反被撩到,长指扯开衣领,陆喻舟跨进了浴桶。 恪守的君子之礼,在这一刻冰消瓦解。 嵈儿守在门外,等着给屋里送水,可迟迟等不到吩咐,她悄悄推开门,捻手捻脚地走到湢浴前,刚想要询问,却听见一阵旖旎。 还未招惹过风月的小丫头涨红了脸,捂住耳朵跑了出去。完全想象不到,如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