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
子的心房。 宝珊呼吸不顺畅,不想回答,又觉得不说些什么会让彼此更为不自在。 “你的手好了?”宝珊握住他那只被蛰过的手,扯到眼前仔细观察。 修长冷白的大手已经消肿,手背上青筋分明,带着一股药香。 “昨日拆的,已经没事了。”陆喻舟盯着她莹白的耳朵,眸光渐深,声音沙哑得很。 宝珊激灵一下,忍着剧烈的心跳,握住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咱们是夫妻,夫妻...可以的。” 她在试着接受他,虽然从答应给他机会到定亲,再到成亲,用时很短暂,短暂到她自己都觉得恍惚,但她已经反复说服了自己无数次,感情靠相处、靠信任,一味地排斥和提防会挫败好不容易生出的好感和感动。 她搂住男人的脖子,缓缓闭上眼,“陆喻舟。” “嗯?” “可以的。”她又重复了一遍。 陆喻舟轻轻吻着她,心跳如鼓,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小子,不敢有一点儿冒失。 耳畔是风吹窗棂发出的声响,宝珊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放大俊颜,心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但对陆喻舟来说,确实是一场曼妙的盛宴。 暖帐变成了粼粼湖面,浮于湖面的交颈天鹅依依绸缪,呢呢软语如乐章洋洋盈耳,悱恻的似能溺毙彼此。 眼前的景致很是模糊,宝珊觉得口干舌燥,想要抿一点温水,“渴...” 一颗晶莹的汗水从男人额头滴落,顺着棱角分明的面庞滑入锁骨。陆喻舟单手握住床柱,磨了磨牙,疼爱着怀里的小女人。 帷幔不再拂动,男人赤脚下地,来到桌前,倒了一杯水,自己先试了一下水温,才回到帐中,扶着宝珊喝下。 一杯不够解渴,宝珊睁着盈盈的秋水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陆喻舟移开视线,做了几个深呼吸,又走到桌面倒水。 掀开帷幔,宝珊裹着衾被看向披着寝衫的男人,身量修长、宽肩窄腰,如云端白鹤,淡雅稳重,哪像刚刚那样莽撞。 正当她发愣时,男人忽然转身,问道:“在看什么?” 宝珊捏住帷幔一角,试图掩饰被抓包的窘迫:“你不看看我的嫁妆里都有什么吗?” 陆喻舟坐在床沿,喂她喝水,好笑地道:“礼单我已过目。” “还有礼单上没有的物件。”宝珊心不在焉道。 陆喻舟认真点点头,“我那会儿随手打开一个箱子看了,最上面放了一本避火图,是谁的手笔?” 脸蛋似火烧,宝珊躺回被窝,感觉没脸见人了,却听男人一本正经道:“我按着那上面试了下,还是生疏,咱们可以再好好研究一番。” 第69章温柔 梅织苑,喜房。 陆喻舟醒来时,宝珊还在沉睡。 巴掌大的小脸埋在枕头上,浓密的长发披散开来,只露出半张陀红的脸蛋。 没着急起早,陆喻舟替她捋好长发,倾身想要吻她一下,却见她拧着眉翻身,似乎有些烦躁。 不再打扰她,男人坐起身靠在床柱上,盯着她的后脑勺,拿不准她是不是因为昨夜的玩笑生气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