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夫人让奴婢去牙行替世子挑一个称心的大丫鬟,不如就由慕大小姐来假扮吧。” 慕夭:“......” 陆喻舟抿抿唇,看起来并不满意宝珊的提议。 二更时分,诰命夫人们从国公府离开,赵氏一脸和气,相约着下个月去游湖。 宝珊站在绣户珠翠的正房前,心下忐忑,不知待会儿赵氏会不会质问她,可正如陆喻舟所言,赵氏眉开眼笑,压根没提自己王兄吃瘪的事,还赏了她二两银子。宝珊心里打鼓,次日一早才知,原来赵氏怀了身孕,难怪如此和颜悦色。 赵氏年岁不小了,因月份不足,要喝不少安胎药,而她本人又十分怕苦,便让宝珊出府去买蜜饯,宝珊随口提了一句挑选大丫鬟的事,赵氏拿出一锭银子,让她挑个模样乖顺的回来。 胭脂铺子里,慕夭为自己涂白了脸,问向宝珊,“如何,还能认得出我吗?” “太刻意了。”宝珊素手点了几样暗色胭脂,为慕夭捯饬了一番。 通过铜镜,慕夭看着“面黄肌瘦”的自己,竖起拇指,“宝珊姑娘手艺独到。” 宝珊面儿上云淡风轻,可她这份手艺是几百个忐忑的夜晚换来的,刚进府那会儿,为了自保,刻意扮丑,又要不露马脚,不知学了多久的妆容,皮肤过敏了数十次。 回到国公府,与赵氏打了照面,宝珊带着慕夭来到梅织苑的耳房,“世子有交代,姑娘不必干粗活,只管呆在这里。” 慕夭弯唇,露出两个小酒窝,“以后还要仰仗宝珊姑娘带我在府里好吃好喝了。” 宝珊莞尔,去往陆喻舟的书房复命。 屏风后,陆喻舟听见动静,淡淡道:“进来。” 宝珊慢吞吞走进去,极为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官袍,熨烫平整后挂在椸架上,简单禀告了慕夭扮丑的事。 陆喻舟换上一件月白华服,指了指椸架上的革带,施施然地展开双臂。 宝珊拿过革带,环过他的腰,摸索暗扣的系法,因太过专注,没注意到男人落在她宽袒上的目光。 惊蛰已过,婢女们皆换了轻纱质地的袒领百褶裙,轻盈中透着妩媚。 陆喻舟看着宝珊白皙的肌肤和脖颈上的四道红痕,抬手碰了碰,“还疼吗?” 宝珊有意避开他的手,“涂抹了药膏,好多了。” 看着女子白皙透亮的月匈脯,陆喻舟想起那晚在床上,如海榴初绽的她,不自觉地抚上她的锁骨。 宝珊本能地避退,还未系好的革带从手中滑落。 陆喻舟逼着她向后退,将人逼至墙角时,问道:“心里有气儿?” “奴婢不敢。” “昨夜我喝多了。” 宝珊没想到他会同自己解释,但心里不痛不痒,“哦。” 这抹咬痕太过明显,陆喻舟用拇指刮了刮,指腹下的肌肤柔嫩细腻、冰冰凉凉,引得人想要继续探索,他的手来到她的袒领前,沿着平齐的领口划过,感受到了绵延起伏。 袒领长裙很能衬托出女子的妩媚,可实在是有些暴露,宝珊揪住衣领,眼含求饶:“府中该用膳了,奴婢不按时回到夫人身边,会被怀疑的。” 美人娇滴滴的声音扰人思绪,陆喻舟发现,自己在她这里多了一丝邪欲。 他单手撑在墙面,俯低身子,让她无处可逃,“今晚亥时三刻,来梅织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