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控游戏（公交车憋尿）

某个尴尬的地方无处遁形。

    沈白轻声喘气，从背包里翻出来一瓶矿泉水。

    喝水，再来一段尬演，还要请求人帮他擦水，不出意外还会发现他硬了，或许再凑近点还能听见嗡嗡的震动。

    虽然没有明目张胆露出，但是宛若裸奔的行为微妙地踩在尴尬和兴奋的平衡点上。

    沈白悄悄瞥了一眼看手机的男人，也不知道男人会说什么，看起来那么绅士或许会当一切没发生吧。

    他故作轻松地靠好，脑子里模拟了一下该以哪个角度往身上洒。

    时间一分一秒地划过，还有五分钟的时候，他假装边喝水边看手机。

    余光瞥到大概还有一半时，突然手一滑，半瓶水直愣愣洒在身上，连矿泉水瓶也哐当一声掉下来。

    沈白窘迫地翻找纸巾，心里还在暗戳戳想男人这次会递纸巾吗？

    装模作样翻了十几秒，身旁毫无动静。

    沈白红着脸扭过身子，小声说：“您好，可以借我点纸吗……”

    男人望向他的眼睛——青年长得很漂亮，唇红齿白的漂亮。

    目光滑过他难堪的表情，又滑过他侧颈美妙的线条，最后落在青年浸湿的裤子上。

    有那么一瞬间，沈白以为男人看向他的手机。

    明知道偶遇玩家的可能性为零，他的心还是砰砰直跳。

    男人点了头，给他找了一包纸巾。

    沈白趁男人低头的功夫，突然靠近他。

    因为两个人都戴着鸭舌帽，沈白为了和他说话，还把自己的帽檐往旁边歪了歪。

    近乎低到极致的嗓音，带着点祈求和讨巧：“先生，您可以帮我擦吗？”

    男人拿纸巾的动作没有停顿，另一只手忽然握住沈白的胳膊。

    沈白差点尿出来了。

    男人的手太凉了，像刚摸过冰柜似的，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男人推着他坐好，可也没有放手。

    沈白的手搭在两个人椅面相交处，男人的手逐渐松开，又暧昧地向下滑，最后手心完全覆盖在沈白的手背上。

    凉得像在散发冷气，沈白心想。

    他有点紧张地绷直身体，看着男人拿着纸给他擦拭。

    从胸口擦到小腹，连每个褶皱都一丝不苟地擦干净。

    沈白现在才知道让别人帮忙擦个水也是折磨。

    他憋尿很久了，皮带勒得难受，男人擦得更难受。

    一下一下擦过他早就憋硬的小腹，好几次给他压得快漏尿，又被硬生生憋回去。

    尿意在铃口不停打转，沈白两条腿快绞在一块了。

    好在那块布料终于是擦完了，湿哒哒地贴在沈白的小腹上。

    当纸巾隔着布料擦到他勃起的性器时，沈白恍惚间觉得男人像在给他一个教训。

    “腿分开。”男人说。

    沈白没有动，他快憋不住了。

    “擦侧面。”男人的手惩罚似的碾了一下沈白的性器，“分开。”

    沈白双腿颤得厉害，还是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