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伪合J,两根
或者一个平滑的曲面上,但是能看到五官的时候,又觉得还是长得人模人样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面相是精心设计过的,打个拳还要蒙脸,我几次对着他的脸挥拳,想趁机把那张仿佛是平凡的代表的面具撕下来,但是这人打法像蛇一样诡谲,路子也走得很古怪,偏心去想些别的只会让他趁机得手。 他的身材倒是比脸更有记忆点,也属于约书亚那种薄肌,但是显得要成熟一点,脸安在这样的身躯上有微妙的违和感,有些金刚芭比。我渐渐吃力,又觉得更加辣眼,想着要不投降算了,反正压在变态名字上的也不是我的钱,变态就要给他们演示变态的转折。这样想着往台下一晃眼,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哦吼,这下不赢不行。 我重整精神,对面的人看我从一个颓靡的沙包一跃而起,不由得也对这春药一样的刺激源产生好奇,往台下扫了一眼,身形确是微微一滞。我趁机出手,他有些分心,路子也恢复正常,我铆足了劲往腰部以上的部位扫过,他躲闪不及让我拿了几分。 台下嘘声一片,比赛到这里已经没什么悬念。我觉得领取奖杯跟领奖状没啥区别,扭头跃下了拳击场朝约书亚那边挤去。约书亚脸色一变,扭头就想走,被我拉住了抱在怀里狠狠吸了一口:“无敌也太寂寞了。” 约书亚穿了一身简洁的白T,下身是黑色的铅笔裤,没有戴上金丝框眼镜,让我没有旧事重提的机会。他不理我毫不要脸的发言:“要是他不退,你不定能赢。” 我扭头去看台子另一边下来的人,估计扭伤了脚踝,走路还有些微跛。这种程度的伤对于任何种族按理都能很快治好,除非他是人类。 能和我对打到这种程度的人类? 我脸色有些危险地暗了暗,那人走进了后台,后面本来呆站着的卡门也跟了上去。我拍了拍约书亚的肩膀,拥着他向后台走去。约书亚在这过程中暴怒地拳打脚踢,但是我一声不吭接下。按理来说如果是古魔,约书亚应该有感应,但是现在看来貌似不是,我把他护在怀里,给两个人施展神力,拉着约书亚也加入了变态大军的偷窥大业。 他看着貌似更生气了点,估摸着是想到我当初怎么浑水摸鱼,还在他面前装得不通人事,怼着我的伤口打了好几拳。我痛得哼了一声,用硬胀的阳具隔着裤子面料蹭了蹭约书亚的,让他颤抖一下,转而变成想把我推开。 当然没有成功,我都已经可以熟练地根据他的意图预判他会使出多少成力,约书亚也很难做,用力小了推不开我,用力大了会让我爽到。 这里的后台倒是很有良心地做了改造,变成了一个个隔间,隔间的面积像一个小办公室。卡门在那人进去后也闪身跟了进去,我在约书亚杀人的目光下也拽着他从门缝里窜了进去。结果进去就发现那个面具人被卡门壮硕的身体压在塑料台上,两条健壮的腿上下摇晃,xue口被cao得啪啪作响。 这直接前戏也没有了,面具人的声音开始还有些痛苦,后面慢慢变了味道,他仍然在不停挣扎,但是被人压住了双手,兽人的法力毕竟比人类要更强,花样也更多,面具人看不出任何神情的脸也开始逐渐露出痴态,卡门面色有些狰狞,整根阳具没入,看上去和我的大小不相上下,就是技术只能遗憾评一个最低等,属于床上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那位面具仁兄应该是不堪其扰,到了后边喘叫还夹杂几声惨叫,下体还被撕裂得流血,看得人是半点性欲也无,只感觉这人貌似被一个锤头鲨用头强jian了。 而且卡门作为兽人,看上去交配经验少得可怜。熊尾巴还在兴奋的时候在后面风车旋转,整一个电动马达。除了caoxue,其他的碾乳、接吻、舔xue一概没有,实在是让人啧啧称奇,仿佛不仅没有性经验,连小黄书也涉猎不多,像是清汤寡水了十多年的无知少男一朝开荤,只会乱搞。 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