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题惩罚(抱C,报数
…哈啊……一……厄嗯……二……” 大概抽插了百来下,等到约书亚终于数到头,他已经射了好几回,眼前的yinjing有些疲软地垂下来,矫健有力的大腿上满是被我扶住掐出来的红痕:“两百……两百零一……啊啊啊啊……”他仰起头来,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直接射进了体腔,粗心的恶魔这才发现自己没有戴套,但是惩罚怎么能戴套呢? roubang还未抽出,约书亚的腹部还顶着凸起,他的大腿无力地在空中颤动了一下,被炽热的体液烫得昏了过去。 我抱着他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将体腔内的液体全部排出来,只有在按压腹部的时候他有些不适地发出了哼哼的声音,其余时间都很安静地任我动作。大概只有在昏过去的时候他会任由我碰他,平时的话碰一下多少要挨一爪子。约书亚的身体确实很完美,有腹肌但是不会过于夸张,也不会过于单薄,平铺在少年的身体上,有种恰到好处的美感,再加上他身高腿长,脸又挑不出瑕疵,浓眉使得瞪眼时面部更加深邃,有种奇妙的异域感。 在感受到之前在厕所里那种失控感的时候,我的下意识反应其实是厌恶,但本该处于这种惊涛骇浪的核心中央的约书亚,却没有被我的厌恶标记。就好像我说了这么久的爱,终于有了那么比较具象的表达。 让我能够看清它。 我现在想这个异度空间是真实的就好了,约书亚从遭遇古魔前就被我牢牢圈在怀里,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必负隅顽抗,他现在最恨的是我,将来最爱的也能是我。 我要,我渴望,我热切地做着上帝不能听见的祈祷,约书亚的一切情感都归属于我,他的眼睛只能看着我,嘴里只能呼唤我,这当然不太实际,但是我要他第一时间想看到我,脱口而出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的名字,哪怕最终这些对象都不是我,但是他的灵魂记住了我。 现在的齐厄,过去的齐祥,都没有过分强烈的情感,对一切都恰如其分,作壁上观,但是现在我知道那只是被一层薄纸包裹住的火焰,现在一只酒红色的飞蛾不经意地停留,薄纸就这样被撕开。 火焰灼烧飞蛾,飞蛾扑灭火焰,这就是我的感情,是我的兽性,我的岩浆,我的陨星。 我紧紧抱住了约书亚,只有在这种时候心里的乖张才会收敛一点,变得安静下来,趴伏在领地上,赶走一切窥视者。 其实一开始我对约书亚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执念,他长得确实好看,但是在原着线影响下,我还是对有反攻可能的小受退避三舍,更何况是约书亚这种打眼看让他做受三秒就会被追杀三辈子的。为了性爱和谐,自己不用累个半死,我还是更喜欢那种自己乖乖躺下的。 但是这个人实在太有趣了,有趣到让我不自觉地在生活里给他匀出一席之地来,有趣到一无聊我就想去寻找那酒红色的头发。 平心而论,我觉得原着大部分都在扯淡,理性讨论,我觉得原着只有没有错别字算是优点。在看的时候觉得约书亚身为恶魔头顶着一个大大的冤种光环,主要针对那个间接害他至此的旧情人,约书亚表现的没有分毫的怨念,自如地和原着小受谈起了恋爱,就像看过的那段薄薄的前情提要就像裤裆里拉胡琴,都是扯淡。 现在想来这种完美的舔狗人格终归是不存在现实生活中,现实中的约书亚阴晴不定,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