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紧身衣lay
垫子上的脑袋斜过眼睛瞪我,眼角发红。 “嗯哼。” 约书亚要被气个仰倒。 我抚摸着被我cao得一颠一颠的胸肌,捏着那两处红点,像是上了马鞍似的怼着xiaoxue挺胯,他看到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避孕套已经麻木了,roubang娴熟地碾开后xue,刚挤开一个口子yin水就不管不顾地榨了出来,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约书亚仰起头,脖颈的弧度就像优美的天鹅,耳廓的铁环被碰的叮当作响,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哈……哈……”有规律的喘声。 我侧坐地将这个浑身荧绿的人型娃娃搂在怀里,一手拽着他的胸口,一手抬起一条长腿往后xue抽插,那里的紧身衣已经被我强行cao出一个口来,露出外翻的红色xue口和狰狞地挤榨的暗红roubang。 “哈恩……哈恩……”约书亚被我翻了个面,果然露出的半张脸已经红透,琥珀的眼睛也上翻,嘴唇的地方隔着有些暗色的荧光,显然被流出的涎液浸透了,我撕开嘴那边的布料,找到那张嫣红的小口就亲上去。 “呼嗯……唔唔……”他的喘声被捂在了嘴里,红舌被我吃了个透,脑袋被用手按住,身体还随着cao弄一抖一抖,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蹬着,胯间包裹着yinjing的地方已经被完全浸湿,散发出闷闷的腥味。 我把变下来的衣服撕成布料,将他的双手双脚大开绑在帐篷四个角,或许是对这样的束缚留下了印象,约书亚回神疯狂地挣着。我吻了吻约书亚的额头,安慰道:“是你齐哥,没事的,约书亚。”约书亚发愣地停了下来,转而又更加愤怒地挣扎,眼神仿佛在质问说是你才有事。 我笑着和他咬耳朵:“记住,是你齐哥,要恨要打要踹都来找你齐哥。” 找你齐哥,然后齐哥去找那些人。 不要独自揣着恨这盆仙人球来自己扎自己。 约书亚看着我,眼里更多是迷茫,但是忍不住流下泪来,不知道自己胸腔中的愤怒和悲哀从何而来,我将他的感情变化看得鲜明,又作弄着那条柔软的小舌,抱着他闯入身下的xue口,九浅一深地快速抽插。约书亚转而思考不了更多,被插得发出哭叫,两条腿被绑住也颤抖着弯曲,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被我插得一上一下。 在进去后,我的手有空闲地抓柔胸前柔软的胸肌,在插入顶弄的时候,我又看着约书亚腹部被顶的凸起,伸手去按压他的腹肌,紧身衣将每一处肌rou都完美展露,约书亚两眼上翻,在被我按住腹部的时候高喘一声,身前yinjing上的布料颜色又暗淡了些。 我躺在他身下,手绕过大腿将他固定在身前,扶住腰往未尽兴的roubang上抽插,我在身后看到约书亚红色的小舌甩在空中,两条腿被缚着一抖一抖,连带着整个帐篷也开始抖动,不过好歹是个知名品牌,质量在各种意义上也能过关。roubang征伐着已经泛红的翕张的后xue,在温热地体腔肆意入侵了百来下,约书亚嘶哑的声音已经叫都叫不出来的时候,终于射了出来。 再来看约书亚,他仍然呈大字被绑在垫子上,翻着白眼,红舌耷拉在嘴边,身上满是乳白的jingye和汗水,但因为被紧身衣包裹住,只能在高光和暗沉的颜色中看出不同,像是精品店里外边打扮得看上去很正常的售出高价的性爱娃娃,揭开就发现其实是欺诈营销,里面早已经被蹭试用款的顾客轮cao得一塌糊涂。 跨前那根yinjing因为几次射精已经疲软下来,里面散发出腥味和莫名的sao味,荧绿的紧身衣处有微微的黄渍,想来是在cao得时候已经被cao尿了一次。 我看着他很快又硬了起来,将专属的性爱娃娃换了个姿势,好在恶魔的屏蔽神力十足有效,不然这些兴致勃勃来露营的背包客就会发现那顶限量最新版的荧光帐篷在黑夜里一晃一晃,就像是被风暴击打得一起一伏的小船,一夜也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