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含过去mob,看
乎意料的,他没有挑着软柿子捏很长时间,秦羽毕竟只是外来的融合体,在力量上远不如土生土长的古魔,他受了些伤搞定了秦羽,秦信那边的领头猎豹兽人也将他重重甩在地上,他用刀戳进秦信的瞳孔中,狠狠转了几圈,笑得残忍:“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从实验室里出来。” 秦信痛得颤抖着蜷缩身体,继而缓缓往秦羽的位置爬。猎豹兽人踩住了他的脚,有些玩味地看着十字架上的秦羽:“我说这个俘虏去哪儿了,原来是被小偷偷走了。” 古魔看上去却并不在意那边发生的事,转而向我走过来,依然和我当初在回忆里看到的金发碧眼的孩子一模一样,只是左眼完全黯淡下来,神色也没有那么轻松。他狠踹我的脚,我抬腿避过,下一刻一股恶臭的力量却直接压制,我半跪在地上,差点被熏得睁不开眼睛。 接古魔的单子绝对要附加精神损失费。 他似乎对藏起来的约书亚更感兴趣,但是按照问法来看,应当是对我藏起约书亚的手段感兴趣,他像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把我压根不care的秦羽绑在十字架上放血,持续以一种清奇的思路进行无效威胁。 他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事情,打了个响指,我感觉到脑袋被重重撞击。不属于我的回忆在一瞬涌入。 我看到了约书亚。 准确的是,长得仍然有些许青涩的约书亚,他规规矩矩地把红发绑在脑后,头上抹了发胶,穿着浅色的西装,显然是在参加某个聚会。周遭一片慌乱,雷克斯被麻绳绑住,倒霉爸妈已经倒在台上,客人惊呼着向外奔逃。约书亚努力在人群中逆流而上,像是一只倔强的小鱼,古魔眯着眼坐在第一排,踢了踢脚下的雷克斯。 我看到约书亚张了张嘴,似乎喊了一声哥。 古魔转头看着约书亚,缓缓笑了一下,说了什么“孩子”、“容器”。空间里破了一个大口子,里面是刚刚复苏的,甚至有些羸弱地属于古魔的力量。来自深远的力量有些像蠕虫,在这些力量出现的同时,雷克斯和约书亚身上出现了淡淡的光点。 估计是秦羽之前提到过的,天使降下的祝福。 这些蠕虫前后蠕动着吮吸光点,但是古魔皱着眉,显然对这效率颇有微词,转头将雷克斯推进了深渊的蠕虫群里,约书亚急忙跑上前,还带着属于这个年龄的慌乱无措。 我可以想象,一个聚会,一个带着被爱的期待的孩子,人生和愿景都突然在一刻间戛然而止,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只知道要去保护最后的亲人。 即便那个亲人并没有给他很多的关爱。 约书亚是个好孩子。 蠕虫缠住了他的手脚,浅色的衬衫被撕碎,茫然的挣扎在深渊的力量前不过是杯水车薪,蠕虫钻进了他口中,以模拟性交的方式在他口中抽插,毫无章法地碾磨着舌唇,手脚全被绑缚住,臀部的布料被扯出一个洞来,蠕虫侵入了后xue,胀大的身型在初次被开拓的xiaoxue钻磨,满是褶皱的皮rou撑开内壁,红血顺着大腿流下来。 目睹这一切的人发出了惊呼,但是这对古魔来说不过一场有趣的游戏。力量在慢慢收拢,约书亚全身上下已经遍布蠕虫,胸前两点被粗暴地碾磨着,腹部可以看见凸起的蠕动。前端的yinjing被几只缠住,塞住了马眼,他发出了痛苦的喘声,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