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偏剧情)
我大为震撼,惊觉我们虽然同样不是好鸟,但是脑回路生长在两个宇宙:“他能接受?” 塔兰摊手:“不知道呢,首次尝试。” 首次尝试以“咚”的一声宣告失败,塔兰听到声响就哼着小曲迈开长腿往二楼走去,我寻思这和游戏试玩时长一样短的初哥体验时间应该连解扣子都来不及,跟上前去就看见一个柜子被踢倒在床头,狼尾小青年冷着脸站在门口,显然刚刚躲过飞来横祸。雷克斯穿着黑色的睡衣坐在床头,面色苍白,死死咬住唇看着塔兰。 可惜塔兰的脑子地域分布贫富差异过大,在某方面就是实心的铁壁垒,没分一点曲线思维。他让狼尾巴等在门口,进去有些无奈地看着雷克斯又瞟一眼小青年:“不是受不了?这个应该小点吧。” 我好险没笑出来,初哥听完脸色异彩纷呈,大概是对那个小点吧评价打了小千字腹稿。 雷克斯这几天待遇倒是不差,身上已经不见伤口,乌青的眼圈也没了,身上那股子被欠债一亿的冷劲又慢慢被养回来了。此刻抬眼瞪塔兰的架势,倒是有几分当初在舞会上的影子。 雷克斯不说话,塔兰再有耐心也恼了,挥手让狼尾巴走上前去,那小点吧看上去也有些不情愿,显然不愿意成为被殃及的池鱼,好容易把腹稿憋进肚子里,三步路走了半天,慢慢将雷克斯摁倒在床上。 yin纹隐隐发出红光,塔兰揉了揉额头,黑色的雾在红光周遭游走,雷克斯脸慢慢泛红,下身也已经硬起,他磨蹭着双腿,眼神几乎要完全涣散。我觉得再看下去就不礼貌了,正想转身离开,雷克斯又转过头来,用那已经半失神的眼睛执着地盯着门口,我背后一凉,被迫替身旁的真靶子塔兰承受了部分眼神攻击。 小青年板着脸,将手伸进上衣摩擦雷克斯的胸前,生涩地进行套路式前戏。雷克斯拼命向后缩,又被作弄得难耐地喘息。 “塔……塔兰……”他咬着牙,我以为轮到了咒骂环节,但是雷克斯只是放弃一般停下后退,反而主动挺起胸迎合着揉弄,用手环住狼尾巴的脖子,只是嘴里的另一个名字反复厮磨,带着一种诅咒的恶意和扭曲的耻意,“塔兰……哈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矫揉,有些锋利的眉眼晕开红意,像被迫弯折的刀刃,回头一看,某只黄龙脸色果然异彩纷呈。 我快步走下楼梯,感觉再听下去就会被连夜暗杀。身后的传来塔兰冷冷的一声命令:“出去。” 我正犹豫要不要迈出大门口,一个黑影就从我身边飞速掠过,等我回过神来,只剩一根狼毛从半空飘落。 原来这么不情愿的吗? 塔兰那边已经游刃有余的轻率感已经消失,只剩下冷冷的一声“我真是搞不懂你”,门被重重带上,似乎传来片刻挣扎的声音,然后便是雷克斯高声的喘叫。我认命从沙发站起走到门边,狼尾巴显然是刚入社会,被恶意评价加退货还兢兢业业地守门。 “小孩,几岁?”我递了根烟。 狼尾巴刘海碎碎的,一双眼睛倒是亮得很,完美诠释了误入歧途的大学生。像是怕弄脏西服,挡烟的时候还拢了拢袖子:“谢谢不用,今年二十。” 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