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会(厕J,伪听墙角
也知道怎么护好约书亚。 走出门的时候,那个老师还在发愣。我叼着烟,看见了门口的约书亚,他愣愣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来看我,转而意识到我的恶魔身份,又露出犬齿:“不需要你兜底。” 我看着他张牙舞抓,忽然想念约书亚了,我希望他早点恢复记忆,因为突然想对他说很多话,但是说些什么,我还没想好。 所以面上就“嗯”了一声,心里念了一句外强中干的小鬼,扭头到厕所里去了。 约书亚在后边牢牢跟着,像快小牛皮糖似的,开口想说什么,又低下头嘀咕,等到我站到厕所门口了,才鼓起勇气一样说:“帮我这一次……你之前说的,我们两清……” “嗯哼。”我叼着烟看他,看得这个过河拆桥的白眼狼声音低了下去,拉了裤链解决了生理需求,这边隔间门没关,约书亚还在那边絮絮叨叨,一些“很感谢”之类的话,还有怎么应付陈泽的经验之谈,我听得没了耐心,趁着厕所没人一把将他扯了进来。 约书亚奋力挣扎起来,他愤怒道:“我们说好了的……” 我含着他的嘴唇,又吮又舔了片刻,上嘴唇被他的牙齿咬破了皮,等到舌尖伸进去的时候,他还想来咬我,被我拉起了白衬衫,用手指磨着胸前两颗rou粒,发出了“哼哼”的声音,舌尖就顺畅地扫进了湿热的口腔,约书亚的红舌很软,在纠缠中我感觉到他已经慢慢有了反应。 “嗯哼在恶魔这里是拒绝的意思。”我驾轻就熟地耍赖。如果约书亚恢复记忆,定然不会相信我的鬼话,我在他这里的信誉度已经不是零,而是马里亚纳海沟的海拔高度。 “你这个……唔嗯。”我没等他说完,已经亲上了两个红点,舌尖在乳晕边打转,红点逐渐变成凸起的rou粒,约书亚轻轻地喘息,怕发出太大的声音,又用嘴咬住了自己被翻上去的衬衣衣摆,琥珀眼通红地晕出水色。这可要了命了,这种架势,和一只乳猫敞开柔软的腹部,对我说任君享用有什么区别。 “要不要签约季卡,承包以后每一场家长会和毕业典礼。”我舔了舔唇,不怀好意道。 如果按照原文一刀切的设定,约书亚等到毕业典礼也等不到他尊敬的父母。为了照顾他不太实际的希望,我补充:“他们来了我退场,他们不来我顶上,嗯?” “你这个可恶的恶魔……”约书亚一眼透过现象看本质,皱着眉叼着衣角发出含糊不清的骂声,“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狗屎。” 我被他骂硬了,将他的裤子拽了,臀部托起,草草扩张了几下,涨硬的roubang轻车熟路地找到湿软的rouxue,约书亚在狭小的空间里行动受限,没法给我使绊子,只能手下用劲,在我背上掐出一道又一道印子,我通过他每下掐的力道的轻和重判断哪里顶到的是他的sao点。 “哈……哼嗯……你这个疯子、小人……哈啊啊……”他被我cao得上下抖动,胸肌上两粒红点随着胸前的软rou上下晃动,嘴里骂着的声音逐渐变软,估计他自己听不出来,否则宁愿拆除声带也不会泻出一丝一毫,和喘息在一起有些打情骂俏的味道。 我将他抵在墙上,熟练地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避孕套,约书亚的衬衫变成了被汗液和jingye揉皱的白纸,黑色的西装裤和短裤散落在一边,下半身时候两只白袜,腿被我两手架在腰间,随着我抽插的频率加快,交合处的啪啪声沾着水声,我用神力将他的双手绑缚在背后,胸前隆起的一层肌rou更加突出,带着青少年的野性,身体随着我抽插的频率像马达一样晃动,yinjing也无助地在空气中前后摇动。 到了最后,我索性放了两条无力地腿,用手扶住他精瘦的腰,挺起来往里面冲撞,约书亚的喘息骤然加大,整个身体开始抽搐,挣扎着扭动想摆脱我,但是对准了软rou狠狠冲刺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