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长满心眼子的诺兰
语地胡乱rua了一把诺兰的头:“不要乱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太扯了。” “嗯。”诺兰乖巧地应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兰德尔,然后斜着头枕到他的腿上,把脸埋进他的腹部,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一呼一吸里都是雌父的味道,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十几年的时间筑起的壁垒在这一瞬间坍塌了。 诺兰软着嗓子喊:“雌父。” 兰德尔揽着诺兰,只觉得自己的宝贝崽子像个又甜又软的糯米团子,叫的他心都快化了,此刻,天真的兰德尔还不知道自己家糯米团子包了馅,攒下来的技能点都点在了心眼子那一栏,心眼不仅密还小,心里可还记仇着呢,这么多年的旧怨要一笔勾销没这么简单。 糯米团子太知道怎么拿捏雌父了,哼哼唧唧地埋着头撒娇,开始状若不经意地提起这些年的事情,说他小时候很怕黑,但是艾布特有强迫症不许他贴贴,他就只能一个虫睡,一直到现在都留下怕黑的阴影;说那时候的家养虫小红如何可怕,让他现在都害怕红眼睛的虫;再说到因为小时候不喜欢和别人虫说话,被其他小朋友叫怪胎什么的。 “还有乐度,他最喜欢欺负我,因为我不喜欢理他,他就记仇了,有事儿没事儿sao扰我一下,我前段时间住院就是被他害的,他说带我看什么好玩的,结果他居然……” 诺兰添油加醋地描述这几年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他本来都不在意的东西翻起来讲,经过讲的详详细细,讲到后面眼睛里也闪起几朵真情实意的泪花,还深情总结了一下中心思想,暗示都是因为你抛下我走了才害得我受这么多罪。 兰德尔之前还为自己准备了一些辩词,现在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听得心里又是内疚又是心疼,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账。 诺兰感觉差不多了,偷瞄兰德尔的脸色,只看见他脸上惨白一片,眼睛半阖着,眉头都打结了。他从兰德尔腿上爬起来,直视过去,问“你这次还走吗?” 兰德尔眼神躲闪,干裂的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我……” 诺兰一直盯着他,眼角噙泪,神色凄凄,仿佛他只要说出还走,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走”字在兰德尔嘴里转了几圈没敢吐出来,只侧过头看着去外面,他还有不得不去处理的事情,那事情干系几百只雄虫的生命,他绝对干不出临阵脱逃的事情,但面对自家崽子他也说不出“走”那个字。 他沉默半晌,转过头来,对上诺兰失望的眼神,不敢多看,撇过眼说:“得走,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会经常回来的,而且事情很快就结束了…最多两年时间。” “可是你上次保证的事情也没有兑现。”诺兰眼神怨怼。 说的没错,他的保证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兰德尔心虚,就算他现在发毒誓好像也没什么作用,他只好反复强调这次真的不会再骗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