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差点点被轮了(没轮)
了诺兰的头发,然后机械地将虫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周围闻到味道的雌虫一下子全都涌了过来,他们有的伸手摸,有的张嘴舔,全然陷入狂乱。 诺兰被撕着头发痛得喊了两声,周围这些雌虫已经陷入了发情热,积水几十天的老坝一旦泄开,都失去了理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话都没用,只能尝试着挣扎呼救,但他越挣扎身上的雌虫越是兴奋,他的衣服被撕了一地,还能感觉到黏腻的舌头在他身上舔来舔去,舔不到的雌虫眼巴巴的看着他,长大了嘴,口水掉一地,各种气味萦绕鼻腔,恶心的他挣扎着干呕了几声。 突然,诺兰感到大腿一阵剧痛,他低头看下去,一只满眼血丝的雌虫咬开了他腿上一块rou,鲜血溢出来,几个头聚过去舔舐起了血液。 诺兰记起虫族野史里提到过的一段历史,冷兵器时期的虫族社会雌雄比还未出现过分倾斜,科技还未诞生,文明还没有发展,雄虫们因为天生体能就低于雌虫的原因,得不到社会资源,地位低下,所以在当时那个尊崇强者为王的虫族社会并未给予雄虫特殊的制度保护,这就导致最低等级的雄虫成为社会的最底层,当精神力近乎为无的雄性处于最底层时,他们就不再被看作平等的同类,而是被视为一种资源。没有法律的约束,那些得不到高级雄虫抚慰的低级雌虫便将目光定格在了这群低级雄虫身上,他们发现虽然这些雄虫精神力近乎没有,但是他们的血rou里有信息素,所以最低等级的雄虫成为了餐桌上的一盘菜,为了长期食用,他们将最低级雄虫像牲畜一样圈养起来,要吃了就拉下来一块rou,然后养好,还可以进行交配,生出来的低级雄虫可以交换任何东西,甚至别人家的雄虫,长此以往,不仅有效地缓解了低级雌性得不到抚慰的社会问题,也降低了阶级矛盾,贵族阶级乐意之至。 他没想到,自己也有成为一盘菜的一天,剧痛下诺兰感觉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好多虫压在他身上,他看不清他们的脸,感觉到有虫在舔他脖颈上的动脉,悚然之下,他挣脱了右臂的束缚,挥舞着手上的武器刺向他们,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胳膊不知被哪个虫挡了一下,那个被他攥了一路的红酒瓶就飞了出去,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所以兰德尔最后还是走了,诺兰想,他一定听到了我最后说的那些话,但他还是走了,可能一个不讨虫喜欢的雄子在哪里都是累赘,对他来说是,对贝内特家来说也是,那这么想来,这或许是一件好事儿,我死了,艾布特可能会难受一会,但是他有工作也有那具爱不释手的尸体,很快就好了,兰德尔呢也可能会内疚,但是也不会停下脚步,再过几个月,没有虫会记得那个孤僻冷淡的雄虫。 只是能快点死就好了,好痛啊,诺兰感觉自己肚子被啃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