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能吸吸吗?
只有雌父好,有雌父的孩子像块宝。” 诺兰捂着肚子窝在沙发角上没搭理他,冷不丁又开始打嗝,吃多了喝了风,肚子有点疼。 “怎么了。”兰德尔凑过来准备用油手摸摸诺兰脑袋上的软毛儿,被诺兰嫌弃地躲掉了。 “你那一手油...嗝。”诺兰嗝起来就停不下来。 兰德尔皱着眉嘟囔:“怎么给艾布特养了几年,养的和他臭毛病一样多了。” 嘴上这么说,兰德尔把食盒放桌子上去卫生间洗了把手过来,让诺兰躺他腿上,把掌心搓热了轻轻给诺兰揉肚子。 “舒服吗?” “还~不~错~”诺兰躺着,随着揉肚子的节奏发音,“雌父。” “干嘛?” “我晚上想和你睡。”诺兰又一脸无辜地看着兰德尔眨巴着大眼睛提要求,他懂得怎么拿捏雌父。 兰德尔就受不了他这样,啥要求都能答应,耳根子瞬间软化,在诺兰脑门上嘬了一口说:“没问题,吃多了不许在被窝放屁。” “憋不住呢?”诺兰认真地问。 “哈哈。”兰德尔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好逗,那就撩起来放呗。” 晚上睡前,李克特敲门进来,拿了一个托盘,说要打屁股针,诺兰一脸绝望地爬在那里,听着他俩闲聊。 兰德尔问:“打几天啊。” 李克特:“半个月。” 兰德尔:“治疗舱用不了吗?” 李克特:“他对很多气体药物不耐受,放进去就起一身疹子。” 兰德尔看着院长一针扎下去:“嘶,你手那么重呢。” “这还重,那是你没见过我给雌虫打针。”李克特推完针就走了,诺兰捂着屁股滚到兰德尔怀里哼哼疼,实际上趁机撒娇。 晚上睡觉,两个虫关起灯,盖上被子聊天,兰德尔问诺兰在学校里面的事情,问他选修了什么课。 帝国的雄虫教育落后的可怕,那些真正能在生活中实际应用的专业课程基本都不会给他们学,可以选修的基本就是文学、历史、音乐之类的东西,诺兰说他上学期选的音乐,但是因为五音不全被老师劝退了,这学期还没有选课。 兰德尔没说话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把诺兰抱进怀里,下巴搭在诺兰头毛上,把诺兰乱翘的头毛压下去两搓:“有喜欢的小雌虫吗?” 诺兰伸手环抱住兰德尔:“没有,我喜欢雌父。” “啧,不是这种。” “那是哪种?” “算了,等你进化的时候就知道了,给你个名单让你随便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诺兰把脑袋埋进兰德尔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雌父。” “嗯?” “你把我送走,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哎呦,大宝贝儿,雌父多爱你啊,这辈子都不可能不喜欢。”兰德尔不知道自己哪里被击中了,眼睛突然滚下两颗眼泪,心疼的不行,把崽子使劲揉搓,在脑门上使劲啵了两下。 诺兰靠在他胸前,隔着衣服摸了摸兰德尔的rutou:“那可以吸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