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莱】硝烟
中地一抖,挺立的性器将自己淋得湿漉漉的。 莱因哈特也被撩拨出了火气,不客气地在他收敛一点的时候在唇上一咬,甜腥味很快掩盖住了多余的气息。Alpha不畏惧血液的味道,一个军人更不会,那种原始的血腥的味道比一切都更能挑拨他们的本能。 汉斯几乎是以一种将他生吞活剥的气势在亲吻,发了狠地掐着那截指印斑驳的劲瘦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恨不得在Alpha并不用于性爱的身躯内凿出另外一个xue道。 莱因哈特完全看不出来往常的样子了,笔挺的元帅外套满是褶皱,丝绸带和铁十字勋章不知道掉到了哪个角落,偏偏被手臂卡着,不曾完全掉落,团成一团垫在身后。亚麻的衬衫领口大开,扣子不知道崩掉了几颗,仅有腰腹间的两颗还在岌岌可危地支撑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料外,完美得没有一丝赘rou。马裤几乎褪到了膝弯,小腿上的红边倒是依旧笔挺,弹性上佳的小羊皮军靴尽职尽责地包裹着完美的曲线。 汉斯的注意力依旧被那两颗殷红吸引着,柔韧的肌理在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近乎温顺的形状。他低下头,在那里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的痕迹。元首的肌肤细腻光滑,体毛并不明显,触感近乎温润,也没有异味——房间内依旧不可能有比硫磺烟草更刺激的味道了。 那双眼中的冰川被快感烧化了,化开的颜色近乎茫然,狭长而锋利的眼尾染上绯红,柔和了棱角,依然是一片足以让人溺毙的深邃。 ?7. 莱茵哈特几乎已经顺从于本能的身躯忽然绷紧了,汉斯从那紧夹着他腰部的腿内侧无规律的抽搐中读出明显的信号,加紧了速度,甚至在浊白溅上他制服下摆时,轻柔地揉捏着末端脆弱的囊袋,让无法成结的柱体吐尽了液体。 浑浊的白液成股溅上小腹,顺着清晰漂亮的腹肌线条淌下,或者成滴挂在起伏的肌体上。他射得太急促,甚至有些溅到胸膛上,衬着红肿的乳首,像是奶油点缀着樱桃。 汉斯伸手从地板上捞起急促喘息着的元首,那对纤薄的肩胛骨长时间触及地面,已经变得触手生凉。他就着这膝盖着力的姿势,猛地坐起,保持跪姿太久的小腿有些血脉不畅,针扎似的一麻。莱因哈特失去着力点,如同溺水般猛地勾住他的脖颈,死死夹着他的腰,磕到未完全解下的武装带上冰冷而棱角尖锐的武装带也不肯松开,顺着不可违背的自然物理法则在汉斯怀中坐到了底。 Alpha的性器对于非Omega来说也许比起性器更像是刑具,深到拓开最里层的血rou,几乎给人能戳穿肠肚的错觉。粗暴的穿刺将黏膜摩擦出疼痛发同时,也泛出异样的快感与满足感。莱因哈特忽然整个人绷紧了,比片刻前临界释放还要剧烈的紧绷和挣扎,像是畏惧和求生的本能所致,即使没有一丝理智存在,他依然在试图逃离什么。 不得法的挣扎终究只是徒劳,就像笼中雀,潜水蛟,落难的Alpha在自己的挣扎中又被体内的刑具触及一次柔软,发出一声宛若濒死的喘息。 那样内里的地方,层层叠叠的细密包裹,埋藏的是怎样柔软的隐秘? 紧闭的罅隙在又一次剐蹭中开了一道小口,足以让汉斯发现它的存在的小口,含羞带怯地包裹住触碰到的顶部,吐出一点,Alpha本该没有的湿润。 那是在大多数Alpha身上已经退化到几乎不存在的腔口,令人惊奇的是,作为顶级Alpha的元首还留存着这一痕迹。即使保留着,这一退化的器官也不适宜任何触碰,遑论被另一位Alpha进入。但一切道理都无法对已经被本能烧昏了大脑、毫无理智的易感期A起效,他只知道自己寻找到了本能中渴求的地方,并在每一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