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莱】硝烟
。徐峻挑了挑眉,等待他的动作。 “补偿?” “是的,我的元首。” “那就让我努力让我满意。” 那种忠诚又信任的温顺总是让人迷醉的,徐峻有些飘飘然,Alpha占据上峰的本能让他将所有拒绝的想法抛到脑后。 汉斯很轻巧地打开阻碍,让那逐渐充血的性器弹出纯色的棉布包裹。元首的易感期几乎全是靠抑制剂度过的,颜色非常干净,没有使用时摩擦积累的色素。汉斯往手上多挤了些药膏,化开后才伸手包裹住柱身。 他半跪在地,细致地顺着微微翘起的弧线,像是擦拭心爱的枪械那样一下下地滑动,重点照顾了敏感又脆弱的头部,认真得如同执行平时的每一项工作。 徐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汉斯手上的薄茧滑到冠沟处时挺了挺腰。 汉斯顺从地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 从元首的角度,能看到汉斯后脑蓬松的黑发,发尾有些卷翘,漏出白皙的后颈。外套的领口空隙能窥见脊骨的形状。 更多清透的液体从首端溢出,元首微微扬起了头,余光瞥见汉斯半跪时的裆部,略有些于心不忍。 易感期Alpha的躁动他也总算有了深切体会,这个见鬼的世界一切为了生命大和谐服务。 徐峻拍了拍汉斯手,示意他停一停:“你可以先解决一下自己的。” 汉斯顿了顿,仰头,额前黑色的碎发下那一片晴空温柔得令人心醉:“我的元首,我能,要一些,小奖励吗?” 4. 徐峻冷静地思考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原本应该在他手中的文件垫在他身后,笔挺的元帅制服欲坠未坠,衬衫扣子开了大半,三色的绸带勾着金属的铁十字摇晃。 莱茵哈特的身躯有着漂亮的线条肌理,半边白皙的胸膛上充血的乳首泛着药膏的透亮,半边的殷红被噙住。 他似乎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反抗,汉斯往常的温柔温顺在易感期的时候带着一种目的直接的强硬,还有一种异于他人的蛊惑意味——对了,是蛊惑。 汉斯这次吮吸得并不用力,甚至很小心翼翼,舌尖轻柔地扫过颗粒的边界,湿润的唇蜻蜓点水地一掠而过,齿试探着加大了点力度,在膨胀的殷红上留下一个轻微的凹痕。 元首条件反射地一激灵,伸手攥住汉斯脑后的发一带,那略有些卷翘的发蓬松而触感柔软,其主人却没有看上去那样柔顺,纠缠不休的两股气息轰轰烈烈地膨胀撕咬起来。他眼中的冰蓝色冷冽,遭受挑战的硝烟味浓烈得像是刚遭受过地毯式的轰炸。 烟草的气息相较之下式微,却同样具有侵略性,呛人而具有刺激性,帝国的主人没能控制住本能,揪着汉斯的肩就是一记狠摔。 “嘭!”剧烈的震动惊起细微的灰尘,徐峻被两人纠缠的姿势带着一起摔倒在地,汉斯条件反射地将他护在身下,一条胳膊却垫在他脑后。 信息素检测仪已经亮起,门自动内锁防止外面的人打开酿成灾难。帝森豪芬焦急却无能为力地敲着门:“元首?元首您有什么事吗?我去帮您叫军医!” 徐峻头疼,报复性地揪紧了汉斯的黑发:“不用……只是一点,小意外。” 汉斯似乎对脑后的疼痛一无所觉,甚至变本加厉地抿唇一吮,像是新生儿贪婪地从母亲身上获取最初的养分那样,似乎妄图从中吸出些什么并不可能存在的液体。 那种怪异的肿胀感有异变成更加尖锐的刺痛的趋势,元首没忍住给了他一拳,但杰克没有给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留学生留下任何有用的格斗技巧,汉斯只靠一只手就轻巧地将徐峻两只手按过头顶,用膝盖和身躯困住了他。 武装带随着“叮当”一声金属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