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纵使对方是你喜欢的类型,也别抱太大希望
吗……? 我转头往第一排数过来,我是坐在第三排第四个,於是跟我同组的应该是第四排的第四个罗? 下个瞬间,我全身像是被通电一样,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坐在我旁边,跟我同组的同学,不就是傅远同学吗! 这下子绝对不是心脏病发的问题,而是会不会当场暴毙Si亡啊! 「这样大家清楚了吗?」压下全班SaO动的音量,地科老师稍微再提高了一下声调,让所有同学都能听到他说的话,「期限是双十节过後,你们有三个礼拜的充裕时间准备报告,不要让我失望喔,现在大家可以开始讨论了。」 讨论?和傅远同学吗?话说我真的不需要先去中国医药学院拿个心脏药吗?我真的很担心如果和我喜欢的人靠得太近的话,会不会直接就倒下去了? 迎上我惊恐的视线,傅远的眼神居然完全没有波动,只是淡淡向我说了一句:「请多多指教了,赖诗甯。」 他、他叫了我的名字了!他叫了,感觉好奇特啊,用他那种低沉好听的嗓音叫了我的名字啊啊啊!我真的Si而无憾了。 不对,重点不在这里,我们现在应该要讨论我们的报告主题吧不是吗? 我支住我的下巴,故作姿态很高的样子向傅远询问着:「哪,我们要做什麽样的主题呢?」 没想到傅远不但没回答我,居然还反问我一句:「你想做什麽?」 「我吗?」顿时无法反应他的问句,我有点紧张地搔搔头,差点把我早上编好的山谷辫也弄乱,「我、我喜欢太yAn黑子,嗯,黑子。」 傅远听见以後,拿出笔将地科考卷翻过来背面写下太yAn黑子四个字,低头沉Y了一下,然後抬起头,一边用着困难无b的眼神看我一边小心翼翼地问我: 「虽然我想说做太yAn黑子也不错,但是,我b较对赫罗图有兴趣耶。」 「赫罗图吗……」我感到全身无力,老天爷啊,要刚好也别这麽刚刚好啊!这就是所谓的莫非定律吗?我才在心里想着不要碰赫罗图,眼前这个天兵嘴里居然就冒出了这三个字。 「可是那不是高三的课程吗?我们如果不要做黑子的话,考虑做星空如何啊?」 正当我拚命想有什麽专题b较困难可以稍微代替赫罗图时,我的手臂上突然一紧,吓得我立刻转头过去。 傅远同学正用着苦苦哀求地眼神盯着我看,右手还牢牢地抓着我的手臂: 「我还是想,赫罗图虽然b较困难,但是毕竟算上来b较有挑战X。不如说,我们可以试试越过自己的实力,这样,Ga0不好可以b班上的同学学到的更多。」 ……也是有道理啦。貌似这样也可行的说…… 於是,我很没种地屈服了。 ※※※ 「我回来了。」 进了家门,我立刻就脱下鞋子,向一片黑漆漆的玄关道了声安,接着就先将书包放在鞋柜旁的小茶几上,便走进厨房中了。 我每次都这样,先回家准备一家五口的晚餐,接着被寄放在托儿所的小妹琳妃就会被娃娃车送回家,晚餐弄好以後,带着琳妃去安亲班接承安回来,然後就开始吃晚餐了。 你说,为什麽不跟大叔阿姨一起吃吗? 他们两个是我觉得世界上最没有自觉的父母吧!明明都已经三十好几了,明明都已经脱离青春很久了,两个人y要将自己的小孩丢给我这个苦b的养nV照顾,然後自个儿逍遥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啊你们早知道就别生啊!貌似这两个可怜的小孩像拖油瓶一样,让我这个每天照顾他们的保母也觉得这对父母实在是太离谱了。 然而啊,明明知道叔叔阿姨一定都在外面喝到甘愿了才回家,然後整个晚上都泡在客厅,一边吃我切好的水果一边旁若无人地甜言蜜语,我还是乖乖做好所有我该做的事情,照顾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