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黑皮红底的高跟鞋踩碎了谁的青春
副高傲的艺术家做派:“在你眼里,艺术就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我做艺术的确需要钱,但你也别想用你的钱来玷污我的艺术。商人就是商人,脑子里也就剩下那点铜臭。” 杨烨最怕和这种人说话。对方说话和绕口令一样,又长又臭,而且每次这种话一进他脑子,就会被脑细胞自动缩略提取,只剩下一句“钱还不够多”。 但是公司预算摆在那里,这些都是已经提前说好了的,不好改了。杨烨焦头烂额到处找人问有没有搭得上这个摄影师的关系,结果还真的被他问到了——李仪。 李仪家里是开娱乐公司的,常年和这个摄影师有合作。 虽然带着点青春期尴尬事的不好意思,但大局为重,杨烨还是主动联系了对方。而李仪的气度也很大,表示愿意帮昔日的老同学一把。 于是摄影师的问题居然就这么被轻易解决了。 人情归人情,钱归钱,不能因为有了人情就忘记多给钱。杨烨还是又给那个摄影师送去了点珠宝首饰,自己贴钱买的。艺术家嘛,谈钱多庸俗。 珠宝首饰都是之前自己买的现成的,卡早被老爹停了,现在身上也就剩不到一百万。但是不能空着手去见李仪,青春期时没空过手,现在更不可能。 不到一百万。 一百万。好嘲讽的一个数字。 在一个月前,他居然轻飘飘地直接花了一百万,就为了把梁欲白带回家cao。 “这款项链就很适合年轻女性。”导购在给他介绍,“这是知名设计师罗斯的新作,刚发布,用来送人很合适的。” 杨烨看不懂这些门门道道,就像他辨别一件首饰的好坏只看它的价格一样——除了那对唐月华留下的黄金耳钉。那玩意是真漂亮,直达人心的那种漂亮和震撼,和审美已经扯不上什么关系了。 其实心里想着的也是黄金配美人。在这世上那对耳钉除了挂在唐月华耳朵上以外,就属挂在梁欲白耳朵上时最绝色,像专门为他定做的一样。 那个摄影师骂的对,他杨烨的确完全不懂艺术和时尚。但他知道,时尚的完成度就是靠脸。 梁欲白披个麻袋站街上都是艺术品。 “这个多少钱?”杨烨问。 导购笑眯眯地回答:“一百七十多万。” 杨烨摇了摇头,“贵了。” 导购也很积极地给他介绍别的款式:“您还可以看看这些,都很受年轻女性欢迎的。价格也不贵,都不到一百万。” 杨烨随手指了指其中的一条项链,“这个呢?多少钱?” “八十三万。” “行,那就这个了。”杨烨不想再看,打算直接刷卡就走。 导购很利索地给他装上了。 临走之前杨烨又往柜台里多看了一眼,看见了一枚男款素圈。自从他成了暴发户以后就格外偏爱奢华繁复的款式,从来不把这种素圈放在眼里。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觉得这玩意摆在那很吸引人的眼球,和有魔力似的。 他停下了脚步,对那个导购指了指那枚素圈,“这个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导购见刚刚下单的客户又回来了,自然是很乐意地拿出来了,热情洋溢地介绍:“这款也是新上市的,但是这枚只是展示,不对外出售的。” 杨烨不知道卖首饰还能有这种形式:“为什么不出售?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导购歉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