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祸源於水(1)
何谓未来? 在地棘天荆的环境下苟且偷生了整整十七年的白镓从未想过这种问题。 就他的观点而言,那种不切实际的虚无对於连三餐都难以饱足的他来说,无一不是奢侈。 养活自己都很难了,哪里还有JiNg力能去谈这些? 曾经的他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饿了就到街上偷些果子饱腹,每次回来都满身伤;到了夜里他就得睡在深山中,用他人丢弃的布料才得以勉强度过寒冬,回忆起过往的种种皆不由得让他感到一阵唏嘘。 然而当他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华美的g0ng殿。 此刻的他身穿黑衣、蒙着面,毕恭毕敬地单跪於丝绸地毯以表示对高坐在椅上的男人以释忠诚。 面前的男人是燕华朝的皇子,g0ng闳严。 也是他跟随多年的主子。 皇子改善了他的生活,但却是以他的X命为代价。 这些年来白镓没有一日是睡好的,时常睡到一半就被自己梦中所杀害人们的尖叫声给惊醒。 虽然臣服於皇子之下的确使他的日子好上了不少,但这得来不易的安稳却让白镓感到不踏实,彷佛随时都会消逝殆尽。或许他只是从地狱里走入另一个深渊罢了。 白镓需要他,才能苟延残喘地活下来。 皇子却不需要。因为能代替自己的人多的是。 白镓在这并没有任何称的上是熟络的好友。这一路走来,他身旁的夥伴也不断地更换面孔,最初白镓在得知他们的Si,还会夜中至野外为他们挖个小山丘作墓,为他们难过祈祷。 但时间长了,他也渐渐麻木了。 如今伴随皇子最久的,只剩他了。 这也是他被皇子企重的原因。 「白镓......我所吩咐你的事,查到了吗?」 眼前的男人慵懒地躺坐在雕刻JiNg美的木椅上,时不时就调戏在他身旁婀娜多姿的侍nV,最後甚至当着外人面前将她搂至怀中上下拨弄把玩着,完全没有一世皇族的姿态。然而这看似懒散的昏君,瞳中的凌厉却不失任何威信。 「禀报殿下,皇上前几日所指婚的夏家润nV夏冰妍及林家公子林尧,双方都是归属於太子派系的。」 「是吗......白镓,我最看重的手下......知道怎麽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