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男生喜欢他
里,又怎么会错拿? 今天是个暴雨天,那人费心拿走,又怎么肯轻易归还? 可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江稚鱼做完这些,又在树周围待了好久,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未果,只得恹恹回家。 因为这场雨,江稚鱼当天晚上就烧了起来,吃了点退烧药便沉沉睡了过去。 雷声响了一夜,他胡乱做了许多梦,梦里他对宋予归的心思被彻底戳穿,各种打量的目光落下来,闲言碎语淹没了他们。 在众多指指点点的谩骂中,宋予归惊愕又嫌恶的眼神最让他难受。 胸口像是塞了团棉花,呼吸都十分困难,他头脑沉沉,拖着虚浮的身子到了学校,第一时间去看树洞。 脚下的泥土还很松软,空气中残留着雨后的潮气,天色依然阴阴的,他扒着树洞往里看,昨天留言的小纸条孤零零地躺在同一个位置。 没有人来。 是因为太早了吗? 同学们陆陆续续来了学校,江稚鱼不敢在这里多留,他的那些字条写得隐晦,别人也许猜不到说的是宋予归。 他也没有留落款,别人也不知道是他。 继续待在这里,可能才坏事,想到这里,江稚鱼离开了。 可饶是这样安慰自己,上课的时候,他依然心神不宁,撑着昏沉的脑袋,课堂上老师说的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到了后半段,更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幸好一旁的宋予归眼疾手快,掌心朝上垫了下,不然江稚鱼的娃娃脸就成小饼脸。 掌中温度烫的灼人,宋予归摸摸他的脑袋,再看看那通红的小脸,举手示意。 老师知道后也着急,赶忙要带江稚鱼去医务室。 “我去吧。” 宋予归背起江稚鱼,大步离开了。 医务室里,值班的老师给江稚鱼挂了点滴,又开了药,期间宋予归一直陪着。 生病的江稚鱼小小的一个,窝在宽大的病床上,看起来有些可怜,眉头紧紧皱着,嘴巴微嘟着喘息,喷洒出来的热气尽数落在宋予归的手腕上。 宋予归为他掖好被子,正要坐下,却听见他的呓语,朦朦胧胧,似乎夹杂着他的名字。 睡梦中叫人名字,是偶像剧里常有的桥段,而这种情况下,所叫的名字一般都是心上人的。 心上的弦儿突然间绷紧了,宋予归讶然,联想起连日来的种种,原来一早已有铺垫。 青春懵懂的大男孩对爱情的态度颇为复杂,跃跃欲试的欣喜和激动,越出界限的紧张和不安,宋予归男女恋情尚且退避,更别说眼下对他有意的是个小男生。 宋予归被惊了一跳,站起来就要走,不想却被江稚鱼拽住了衣角,他下意识去拽,触到那guntang的手指,却又不自觉地松开了。 不管江稚鱼对他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对他好是没得说的,即使是普通朋友,也没有在对方发高烧无人照料时一走了之的道理。 宋予归这样说服了自己,重新坐下。 看着江稚鱼通红的脸颊,和太阳暴晒的那个下午一样,红若云霞。 还是等他醒了再走吧。宋予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