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嫁了克妻王爷 第33节
!” 声音愈来愈近,在眼前的迷雾中逐渐映出了几个黑色的影子。姜之恒眯了迷眼睛,看见那是一小队官兵,皆穿着差役服,领头的两个配着刀,后面还拖了一个简陋的木板车。 “咳咳……” 姜之恒这才发现,木板车上盖着两片破布,上面还奄奄一息躺着个衣衫破烂的人,那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便是这人发出来的。 听这差役的话,似乎还是一个女人,这是……流放途中? 这场梦在他脑海中来了无数次,今日还是第一次出现别的东西,姜之恒难免好奇,正想上前问问。 谁知那一旁的差役像是并没有看见他,自顾自地接着说话,声音嘶哑,话语粗鄙。 “陛下仁善,免了她死罪,倒是叫哥几个遭罪走那么远。” “这一门子叛逆贼子,死了才好呢!我呸!” 说着,那差役竟还回头向木板车上的“罪妇”唾了一口唾沫。 木板车上的人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遭此待遇了,连动都没动一下,或许也有可能是已经无力反抗了。 饶是在梦中,姜之恒也是一阵不适。 他从小修习诗书,又在军中令行禁止,何时见过这般兵痞,对一个女人也如此行径?就算是罪妇,也理应由律法惩治。 如此,他倒是更想知道那妇人犯了什么罪了。 于是上前跟着那几个差役,打算打个招呼。可走近时竟直接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朦朦胧胧像是穿过一层虚影。 原来梦里的人竟也碰不到吗? 姜之恒有些哭笑不得。 也罢,既然碰不到,那他便自己去看好了。 而后走近了木板车,那车上躺着的人头发凌乱,露出来的脸上脏兮兮的,大半张脸裹了一层纱布,正渗出丝丝血迹,胸口也裹了厚厚的布条,一条腿瘫软,像是已经废了。 血腥吸引了苍蝇,在她身上伤口溃烂处嗡嗡乱飞。 “咳咳!咳咳……” 她又开始咳嗽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除了咳嗽之外已了无生机,已经穷途末路了。 在军中多年,姜之恒一眼便看出,大概是胸口的那一伤处伤到了肺,才会咳嗽不止。 只是这一个女人,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伤?她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在如此伤重之时只身流放? 这分明是比直接赐死还要痛苦的惩罚。 姜之恒抬头,听见那些差役灌了口水继续扯着嗓子聊。 “她倒是好命,手底下的人都死完了,偏偏她一个,陛下和娘娘开了金口不赐死,呵,真是金贵。” “嗬,金贵?想她原先当王妃的时候,啧啧,那姿色,谁能想到现在成为这一摊烂rou?” “呸!咎由自取!她谢家原本多大的祖荫?谋逆造反,罪大恶极!我呸!” 说着又狠狠踹了一脚那木板车,撞出一阵吱吱呀呀,松松散散。 姜之恒一直皱着眉头听他们说话,在听见“谢家”两个字的时候才猛然转头看向那木板车,心中大骇,惊疑不定。 又遭那差役踹了一脚木板车,惊慌中只伸手去扶,却直接穿透了过去。 他碰不到那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