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刚成年就doi，一次次被男人怀孕。

没意思了。

    一切都没意思。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早上痛得难以忍受，钟伽雯还是不会来医院的。

    “你不能再有下次了，房事也要能免则免！”

    医生毫不留情，实话实说。

    ——刺骨的寒风袭来，钟伽雯脸上的苦涩也被冻得僵硬，脑袋微微探出，下面人来人往。

    然后是白茫茫的雪。这么跳下去的话，会把那些雪染红的不？

    也会让血rou模糊的自己更丑的。

    算了吧。本就没什么尊严，这样死去就跟丢脸了。

    手机在包里颤动起来，钟伽雯拉上了窗户。

    “丫头，你干嘛去了？”

    是爸爸打来电话了。

    平时钟伽雯和爸爸见面不多，早一次晚一次，个人已经很久不交流了。

    “啊。爸，你有事吗？”

    爸爸很久不理自己了，更别说再喊她丫头了。

    钟伽雯感到新奇。泪水却不再那么苦涩了。

    “你今天没去上班！”

    爸爸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感情，但听上去似乎还是有点担心。

    “你怎么知道？”

    钟伽雯并不好奇。

    “废话......你到底干嘛去了？”

    爸爸不解释，追问焦灼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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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外面。”

    “哪里？”

    “我一会就回去。”

    “什么时候？”

    “现在。”

    到家之后，爸爸竟然也在家。

    照例，钟伽雯没跟他说话，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吃饭了吗？”

    手里滑着手机，爸爸若无其事的。

    “没。”

    这让钟伽雯深感意外。她犹记得昨晚回来时，她也这么问过爸爸的，但他当时一个字也没回答。

    “我给你煮了包泡面。”爸爸收起手机站起来，“我要上班去了。”

    转过身去了，又微微转头:“丫头，你啊......”

    “什么？”

    爸爸太奇怪了，那声“丫头”有了小时候的味道。

    “没什么。”爸爸的侧脸微微有点红:“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去上班了。”

    “嗯？”

    “在家待着！哪也别去！”

    爸爸又变得冷淡之后，他已经飞快地推开门出去了。

    钟伽雯安琦的，苍白冻僵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粉红，只不过，粉红之上全是泪水。

    钟伟光回到传达室，站在窗前还是不太放心。

    之前工作太忙，后来又“下马”被罚得几乎倾家荡产还坐了几年牢，他很久不和大女儿交流了，但他现在习惯每天站在这里张望她的身影的。

    女儿的公司，就在传达室对面。他来得早，每天都能看到女儿上班下班。

    不喜欢她，甚至嫌弃她，可是，钟伟光就是对她放心不下。

    大女儿小时候和自己是很亲密的，父女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糟糕的呢？

    钟伟光记不起来，他从没打过大女儿，也只是骂过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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