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R弄藏在嫩芽里的小花蒂
宁栀被他修长的手臂箍住后颈,挣扎不了,被动的承受着他宣泄的吻。 靳时礼任由自己的理性被冲动碾压,一把呼吸激烈浓重,情欲的火苗隐隐在体内燃起。 他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柔软的唇舌,时而攻城略地,时而温柔退出。 “呜呜……嗯……” 宁栀嘴里溢出模糊不清的呢喃,心跳的频率在短短片刻内攀升到高点。 靳时礼用舌尖描绘着她完美的唇线,因为熬了半宿而倦怠的脸色逐渐被享受取代。 他松了松手里的力道,却并非心软放她一马,而是借势将她压到了自己身下。 沙发很柔软,人躺在上面并不觉得硌得慌,而且很宽大,就算在上面做点什么事情,也绰绰有余…… 宁栀被他吻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时,身上已经多了一个人的重量。 “靳时礼,”她咽了咽口水,紧张极了,“你、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已经醒了。”靳时礼凝视着她,而后又徐徐出声,“并且,我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 宁栀红了眼尾,急得快要哭出来。 却不知这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是他心里某种不可控的念头的催化剂。 靳时礼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流,全部汇聚到了一处,致使腿间的欲望胀得都有些发疼。 宁栀经历过一次情事了,知道他此时的举动代表着什么,“我、我不要那样……” “不要哪样?” 男人双臂撑在她身侧,闷闷的笑出了声。 “不要……做那种事……”她想到上次破处时撕裂的痛感,紧张的不知所措。 “理由呢?”靳时礼俯低脸庞,前额同她相抵,耐心且温柔地问:“不舒服么?” 他知道第一次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她也很痛,但最后应该也是爽过的,否则不会潮吹…… 宁栀红着眼眶点头,“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痛死了!” “只有破处的时候会痛,这次不会再痛了,”他亲亲她的额头,耐性十足地哄着她,“我轻一点,你要是感觉不舒服就告诉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宁栀的反应很激烈,“我不想做……” 靳时礼知道她害怕,他不敢急于求成,只能循序渐进。 “我保证会轻点,不会弄痛你。”他的唇落在她的眉眼,带着安抚的力量,“只要你有一点不舒服,我就立刻停止。” 温温和和的口吻,没有半点攻击性。 平心而论,宁栀其实很吃这一套。 所以就算心有抵触,最后还是没能抵得住他的软磨硬泡。 她紧紧攥住自己的小手,没有再反抗,在仓皇不安中默认了他的意思。 这副明明不情愿却又隐忍的模样取悦到了身上的男人,靳时礼低下头攫住她的唇,将舌送进她的嘴里,肆意攻城略地。 没多久,宁栀就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他吸麻了。 嘴里分泌的唾液因为他的舌尖顶在自己的喉咙口而无法吞咽下去,慢慢从嘴角溢了出来。 靳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