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在她的R上吸出一枚枚吻痕
宁栀咬了咬唇,无言以对。 他在她白嫩的乳rou上吸出一枚枚深色吻痕,听到她堵在喉咙里略带痛苦的呻吟声,觉得心头仿佛燃起了把火。 “宁栀。”靳时礼强行压抑着心头的火气,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在怪我,是不是?” 他问得很缓慢,慢到让她心跳的节奏都停滞了一拍。 宁栀清清楚楚的感到自己的心脏因为他这句话而抽搐了下,随后漫开细微的疼痛。 她揪紧身下的床单,眼眶更红了些。 “我没有怪你……”她摇摇头,嘴硬的否认,“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我都没有怪你。” 第一次是她jiejie跟她爸爸的错,她没有怪他的理由,至于第二次……说到底,她自己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明知是错,明知是万劫不复,可…… 情苗起,这叫她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如何忍得住。 靳时礼看着她的眼泪划出眼眶,没入发丝间。 他凉薄惯了的心,竟因为她的泪而滋生出了浅薄的痛感。 “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宁栀抹了把眼角的湿润,强作镇定,“以前,宁家的二小姐这个身份对我来说是枷锁,现在没了这个枷锁,我反而活得更自由了。” 靳时礼锋利的唇抿成一道直线,没出声。 但也没有再继续下去。 他从她身上起来,坐在了她的身侧。 宁栀也跟着坐起身,她仰着小脸看他,冗长的沉默后,又嘶哑着声音祈求:“靳时礼,你……放过我吧。” 靳时礼双手紧握成拳,尽管已经在努力镇定情绪了,但手背上的青筋还是不受控制的暴起。 他脸上的表情因为蒙了一层灯光而模糊不清,“你想清楚了?要彻底跟我划清界限?” “是。” 宁栀回了一个字,回得很坚定。 靳时礼不是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这几个月的纠缠也是因为觉得还有希望,但现在看到她如此坚决的态度,忽然就让他失去了坚持的动力。 他闭上眼,缓了缓情绪,然后才慢慢出声:“趁我现在没有后悔,出去。” 宁栀犹如得了特赦令,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 她顾不得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 这一夜,是靳时礼长达二十七年的人生中抽烟最狠的一次,他几乎一夜未停,熄了一支再点一支,完全是不计后果的抽法。 直到天亮,家中的最后一支烟也燃尽,才逼着自己从激烈的情绪中狠绝的抽身。 春夏秋冬循环往复,日子过得说快不快,说慢,却又如白驹过隙眨眼间。 东城今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要早,11月就迎来了第一场初雪。 华灯初上,香澜海会所。 “周总,我敬您一杯。” “不不不,赵总,应该我敬你才是。” 灯光明亮的包厢内,宁栀坐在赵弘阔旁边,看着他跟对面的周总推杯换盏,热络的寒暄。 今年她大四了。 这是她出来实习,找的第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