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的套。 “你嘴上叫我老大,心里有真正把我当老大看么?”钱臣把球杆重重在地上一顿。“为什么?你觉得是为什么,你对茹宏图做的事需要我帮你回忆吗?”但凡茹宏图还在钱臣身边这事迟早瞒不住,宾武心里是清楚的,所以他坦然道:“我只是想帮老大你清理掉身边总是纠缠着的烦人虫子罢了。” “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觉得他烦,嗯?”钱臣怒极反笑,“你不会以为跟着我久了就万事都能揣测我的心思吧!”宾武直勾勾瞪着钱臣:“我或许不能完全知道你怎么认为的,但从帝如哥离开以后老大你就一直在意着茹宏图,难道帝如哥的离开能说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狗东西从一开始就对你心术不正,我只是为了防止你被蒙蔽才下的手,我有什么错!现在我只恨当初犹豫,没有彻底解决了他!否则我们兄弟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面对放出狠话的宾武钱臣没去纠他那已经扭曲的意识,而是冷不丁地说:“你不是为了我,阿武。” “你是为了李帝如。” 骤然被戳破的秘密心思让宾武瞬间哑口无言。他一直以来害怕钱臣察觉,怎么能对有知遇提携之恩的老大的恋人有爱慕的心思?是不忠也是不义。 “拿跟这件事毫无关系的帝如哥来开玩笑未免也太过了。”宾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他强硬地撑着想要以这种态度打消钱臣的疑虑,还狞笑反击着说:“你现在会和茹宏图那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在一起,无非就是同情心在作祟。我知道你,钱臣,你还忘不了帝如哥!” 为了李帝如而急头白脸的宾武更印证了钱臣的猜想。这些年他一直避免提及李帝如,身旁知道的人也就只有宾武还会频繁说起李帝如。钱臣不愿用这种关系去揣测自己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但就连李帝如都能背叛他,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 “阿武,一直以来都在提起李帝如的人可是你。”钱臣想再抽一根烟,可没想到烟盒里竟已空了,他把烟盒攥皱在掌心里。 “李帝如,李帝如……呵……确实,我忘不了他,”钱臣叹道,“如果你知道他所做的事,那你也一辈子忘不了。”钱臣一把抓起宾武的头发与他那双写满愤懑的眼睛对视。 “本来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还想为他保留几分薄面。既然你憧憬他、爱慕他,那你也来承受这份隐藏真相的痛苦!”钱臣看见宾武眼中渐渐升起的一丝慌乱,他没有犹豫,清晰而残酷地说,“四年前弄得振青帮离散、钱门大乱,我们无数兄弟死伤的背叛元凶。” “正是你嘴里的帝如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