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茹宏图睡了一个好觉,甚至还做了一个令人想起就面红耳赤的与钱臣有关的梦。长久以来养成的生物钟让他四点多便醒了,醒来发现自己的下身跟昨晚一样还是yingying胀胀的——难道是钱臣给他“治好”之后又复发了吗?茹宏图忍着也不敢出声,生怕吵醒了还在睡眠中的钱臣。 于是他蜷起身子,努力放缓呼吸,想要身体里那股躁动平复下去。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尚是少年心智的茹宏图也没有对晨勃的认知。实在难熬便拖着步子去厕所里照着钱臣昨晚那样用不太灵活的左手给自己“治疗”。 虽然他那照猫画虎的生疏手法自然不能与钱臣带来的刺激相比,但多少也聊胜于无。在射出一泡精尿后才感觉好受许多。待茹宏图再返回床边时,发现钱臣已经岔着长手长脚把床都快占满了。他睡姿霸道,最近几年也不常和谁同床共枕,于无意识中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茹宏图便只能坐在床边,呆呆地回想自己平常应该做点什么事。这个点往常他mama已经起床做开店准备了,但他因为还要上学其实不用起那么早。可不知为何就是醒了……仿佛应该帮mama开店一般。 上学和开店是无法只有在他一个人的情况下同时进行的事,当下的认知与十数年最为习惯的行动发生了悖论,让茹宏图开始拼命回想自己到底该去做什么。可脑子里除了几个令人害怕的混沌人影外,他什么都记不起来。越是努力去想,就越是觉得胸闷头晕,这种痛苦并不强烈而是像钝刀子割rou一样缓慢折磨着他。 倘若是在幼时,生病难受的话mama会在他吃过药后温柔地搂住他,抚摸他的后背告诉他很快就会好的。但现在mama不在身边,目之所及只有钱臣。茹宏图躺下,慢慢把钱臣的一只手抬起来搭在自己身上,如果没有钱臣,茹宏图不知道自己该怎样熬过这黎明前的黑夜。只要有这一点点温暖就够了,仿佛这样就能被抚慰伤病。 钱臣原本一直放松着的手臂突然缓慢收紧,吓得茹宏图还以为他被自己的动静弄醒了,甚至立即屏住呼吸。然而钱臣并没有醒,只不过是通过收拢的臂膀把茹宏图更拉向自己。 这样近乎拥抱的姿势,让茹宏图被钱臣的体温包围。虽然他甚至还在梦中也不知是不是无意识的动作,但即使是这样都足以让茹宏图心有触动。钱臣的体温、钱臣微微拂过面庞的呼吸、钱臣被黑暗柔和的轮廓……所有关于钱臣的一切都在无声抚慰着茹宏图。 泪水悄然从眼角滑下,朦朦胧胧的茹宏图再次进入了梦乡。 钱臣醒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茹宏图包着纱布的脑袋,挨得与自己极近。在钱臣的印象中他们昨晚不是以这种距离入睡的。自打茹宏图和他同床以来,二人也都是各睡各的一边相安无事。现在看来居然还是自己抱着茹宏图的,什么时候他对眼前的这个人也会做出这种举动了吗? 钱臣怔愣了一会儿继而悄然收回手,他无意拿茹宏图去和李帝如做比较,便不想深究眼下的情况,只把今天当做和以前一样平凡的早晨起床更衣洗漱。茹宏图两小时钱才醒过一回自然也